想通了這層關係,崔陽簡直快哭了,燁璃也震驚了。
皇帝的表情則有點受傷,跟被自己喜愛的小狗子咬了一口似的,眼圈都有點紅了:「……崔卿,你用罪臣之子給朕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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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陽和燁璃用罪臣之子給皇帝表演,有欺君的嫌疑,這就被押走繼續調查了。
召見結束了,話都問完了,小皇帝一個人坐在寬大的椅子裡,眼圈紅紅的。
椅子太大了,他一個人坐,顯得太孤獨。
他抬頭看了眼蕭承啟,有點幽怨,也有點埋怨:「幸好你告訴了朕,不然朕都不知道崔卿這樣欺負朕。」
蕭承啟換上一副假關心:「臣活著就是忠於皇上的。」
還是小皇帝:「都怪你告訴了朕。」
蕭承啟一下子沒噎死。
小皇帝很認真地在懊惱:「朕知道崔卿犯錯就不能姑息他了。但是朕還沒捏過他的臉。」
蕭承啟實在不知道怎麼接:「……要不,臣替您捏?」
小皇帝眼刀一橫:「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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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承啟告了一通密,暫時把崔陽搬倒了,但他自己還挨了一通說,最後一肚子委屈,回到大帳中。
下人們全部被清退,一個渾身穿著黑、頭上也包得嚴嚴實實的神秘黑衣人從幕後走出。
蕭承啟見了他就興師問罪:「你說那時光銼的事一點都不靠譜!今天本王被葉鈞弦問倒了。」
黑衣人陰惻惻地笑笑:「可是小人聽說崔陽已經被皇上拿下了。」
蕭承啟:「那是因為他用罪人表演。」
黑衣人:「揭發他用罪人表演也是小人出的主意不是?」
陷害崔陽的兩個主意都是黑衣人出的,這一點錯沒有,因此蕭承啟並沒有反駁的餘地。
他想了想,不情不願地說:「這個世界上真的有時光銼?能去到過去未來?」
黑衣人的臉藏在重重的黑紗後面,不知道是笑呢還是沒笑:「是不是真的有『時光銼』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小人幫王爺搞定崔陽,奪回聶瑤姑娘。而您將那彎彎的小小修腳刀從聶人危手裡要來,賜給小人即可。」
蕭承啟慢悠悠地坐下:「一把修腳刀有什麼了不起?本王這就可以去要。
「不過麼,瑤瑤最不喜歡崔陽那小子出事,之前曾千里迢迢跑去無極宮給他幫忙。現在我鼓搗了崔陽,還怎麼讓瑤瑤開心?」
黑衣人故作神秘地笑笑:「聶姑娘的父親可能有危險,您出力的時候到了。到時候世界上沒了崔陽,您還愁聶姑娘不回心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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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帝的糾結也好,蕭承啟的陰謀詭計也罷,崔陽全都不知道。
他現在一個人被關著,連小葉子都見不到,正在瘋狂思考發生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