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上藥爭奪戰打下來,御醫成了透明人,無論怎麼相勸,崔陽世子只對燁璃一個人單向輸出。內容很明確,不要上藥。
老御醫滿是皺紋的臉沖燁璃一苦:「葉二公子,這……?」
這?燁璃對這又有什麼辦法。
自己寵出來的小狗子,還能怎麼辦?繼續無底線地負責唄。
誰開發誰治理,誰污染誰保護麼。
燁璃溫柔著一對星眸沖御醫一拱手:「大人辛苦了,這裡交給我吧。」
御醫被勸退,留下燁璃和崔陽,一罐金瘡小藥明晃晃擺在二人之間,成了最大的難點。
於是,在外守衛的衛隊兵聽到帳篷內傳出如下對話:
「小葉子,輕一點!」
「陽陽乖乖的,我輕輕的,一點也不疼。」
「明明很疼!」
「我沒用力。」
「輕點碰……」
「乖,沒碰到……」
衛隊兵聽得臉紅脖子粗,眼觀鼻鼻關心,一個勁地關照自己:「非禮勿視非禮勿聽,世子在裡面幹什麼我都沒聽見,不要殺我滅口啊!」
其實曖昧對話三十分,燁璃的藥棉花還沒按下去呢。
崔陽受了委屈,死活不讓上藥。想當年他暈在桂桂坊,也是這副怕疼小狗子的嬌氣樣,越嬌氣燁璃越心疼,越心疼越下不了手,當年是燁璃嘴對嘴餵他上藥的。
今次鬥爭里,無極宮的新主人又失敗,燁璃心疼又好笑,在小狗子耳朵尖兒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稍示懲罰:「不上藥好不了,傷口可能化膿的。這樣行不行,我給傷口親一下,陽陽乖乖上藥。」
崔陽紅著圓圓的眼,耷拉著一張甜寶臉:「只親一下啊?」
燁璃抿嘴裝嚴肅:「還想親幾下?」
崔陽小嘴一咧,委屈得小虎牙都露出來:「都怪你,昨天偏偏往這兒打!」
的確是燁璃打過的地方,也沒什麼好狡辯的:「……今天卻不是我傷陽陽的。」
崔陽全世界最有理:「就因為你打啦,告訴命運之神這兒好打!所以今天這裡受傷啦!」
燁璃:「……」命運之神真是明察秋毫。
還是燁璃:「那我有什麼辦法贖罪麼?」
崔陽脖子一梗,甜寶臉兒倔強:「上一下藥親一下!不然不上藥!」
好吧,上一下藥親一下。看這傷,清潔傷口加上藥,至少要來幾十下。
親幾十下屁屁,還要忍住不能做別的事,也不知道嘴唇和屁屁哪一個先戰敗下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