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陽受傷,老兩口真是擔心壞了,說什麼也要接兒子回侯府去養傷,不在這白獅圍場呆著了。
聽聞此言,燁璃是有一瞬間想同意的。但崔陽堅決不同意:「父親母親,我還不能走,現在我們發現一個大疑點,可能危及……」
危及整個劇情的走向。
拯救世界這種大話崔陽可不敢提,差點說漏了嘴之後狗狗捂嘴,轉轉圓眼睛,連哄帶勸把話題拐了彎:「危及皇上對我的看法。」
這可不得了,老侯爺多年為官,深知上級領導的評價至關重要。
為了兒子的工作生涯,老兩口你看我我看你,最後由侯爺表示:「陽兒啊,爹爹代你去求求皇上?」
「不是不是。」崔陽完全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我親自在皇上身邊工作一陣子,替他跑跑腿什麼的,可能這樣比較好。」
見老兩口還有猶豫,崔陽突然想起一件最合適不過的事:「要不,請您二位把表弟送回家?」
宋荻非要跟著來圍場,闖了禍,挨了審,還在一邊關著呢。要是皇帝真計較,那是「刺駕」的嫌疑人。由他親姨和姨夫送回暮雲山莊去,最合適不過了。
老侯爺兩口子禁不住兒子勸,雖然百般不願意和捨不得,也沒有辦法,就此離開,也就不提讓崔陽走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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勸走了老兩口,崔陽連歇都沒有歇一下,馬上要燁璃叫蕭承啟過來接受審問。
面對那個可能比崔陽更懂劇情的可疑人物,他不能忍。
蕭承啟被「請」入帳中,看著小狗子一樣趴在床上屁股朝天蓋著大被的崔陽,冷冷一笑:「就你這樣的,打個獵都把自己弄傷,憑什麼和本王搶瑤瑤。」
誒?這是什麼畫風,和以前比怎麼大變樣?
以前的蕭承啟雖然蠢,但也有點萌,為了討好聶瑤還是會幫著崔陽解解圍的。現在一見面就嗆聲,是不是吃了炸藥?
崔陽更覺得可疑了:「王爺啊,您是不是受了別人慫恿。」
蕭承啟冷哼聲:「本王如此睿智,會接受別人慫恿?!」
睿智麼,真沒看出來,你在設定里有幾兩腦子,我還是知道的……
崔陽心裡這麼想,但是沒有對蕭承啟這麼說。他沖燁璃使個眼色:「聶姑娘什麼時候來?」
燁璃立刻會意,假模假樣地回應:「聶姑娘在路上,說是要親手撕了害他父親的罪魁禍首。」
蕭承啟當時就坐不住了:「崔陽,本王警告你,不要瞎說!」
崔陽嘿嘿一笑:「我是不是瞎說不重要,聶人危已經全招了,是王爺你運作他去圍場的。如果你對這件事沒個解釋,只怕聶姑娘那一關不好過喲。」
蕭承啟臉都紫了。
王爺氣急敗壞,破罐子破摔,憤怒了一會兒就全放棄了:「不是本王,本王哪裡想過害瑤瑤的爹爹?這都是那個師爺出的餿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