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感覺,那揉捏,雖然當時他看不見,但現在一看小葉子的手法,只覺得屁屁又被捏一回。
當時他一定就是這樣被小葉子捏噠!
崔陽快要沒眼看了,卻被燁璃捏住了手。那勁瘦的手強行擠開了他的指縫,把小皮囊重新塞了回去。
灼熱的氣息噴在耳邊,壞心眼的神俯下身明知故問:「婚禮之後做什麼用?」
這個人,這個人,怎麼這麼壞啊!
神連這一點都不知道的嘛?!
崔陽大紅著臉,迷離著眼,有小狗膽子調戲人,沒那個能力承受了,整個人軟趴趴的,與其說是靠在燁璃胸前,不如說是被燁璃抱著,渾身骨頭已經快要蘇軟了。
他都不敢低頭看,就覺得自己的食指被勾住了。勾住他的那根手指骨節分明,帶著錚錚的力道,帶著強勢的侵入,搞得他不由自主張開手,和對方的手扣在一起。
一根,一根,又一根,崔陽的每根手指都被撐開,最後被迫張開了整個手掌,被迫重新接受了塞入掌中的小皮囊。
隔著小皮囊,燁璃的大手攥住了崔陽的手。長腿也伸進來,把崔陽的一雙腿擠得毫無合攏的力氣。
力道在加重,手下在用力,腿被迫撐開得好大。
噗嗤——
小皮囊承受不住過大的壓力,一腔透明的液體全流了。
好不容易配好的,很珍貴的一眼萬年呀!
崔陽應該可惜的,可現在他也不知道可惜了,雖然濕身但也想不起來誘惑了。害羞到極致,不知道該怎麼辦,崔陽推開他家小葉子拔腿就跑。
可他能跑到哪裡去呢,工坊就是這麼大的工坊,他的衣服上凌亂不堪,跑到哪裡都讓他覺得激情全敗露,羞死人了。
由於跑動過於猛烈,一下子就向前撲倒。在膝蓋要著地的一刻,一個力道撈住了崔陽的腰,把他直接抱了起來。
一撈,一兜,一抱。
崔陽再次回到燁璃的懷抱里。
被小葉子抱在手,崔陽人也傻了,行使誘惑也放棄了,整個人癱軟葉璃懷裡等死。
神用深沉的藍眸望著他,故意欺負小狗子:「為什麼跑。」
小狗子沒話說。
神把熱熱的唇貼小狗子臉頰上:「我知道一眼萬年是做什麼用的。」
他知道。
他知道……
小葉子什麼都知道!
崔陽已經羞得臉沒地方放了,此時是一隻紅色的小狗子。
神不再逗小狗,就著這樣的天,這樣的地,把紅色的小狗子剝成一隻紅色的蠶寶寶,一件衣服也沒有,一個遮擋都不存在,看看壞心眼的小狗子往哪裡跑。
濕漉漉的衣服被扔在一邊,小皮囊癟癟的扔在腳底下,小狗子在神的懷裡輾轉翻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