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公英後知後覺的說,“那個人……雖然是邪惡的暗夜使徒,但寄宿的驅殼是人類,一個社會人死去肯定會有警察來查的,我……我們……不會有事吧?”
死柄木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看來你對里世界的情況完全不知道啊。”
“里世界?”
“你不是覺醒了個性嗎?”
個性是貨真價實的,蒲公英也不怕露出馬腳,不過現在看來還是得豐富下自己的設定,至少把這個裡世界什麼的添上去。
也許是燈光太過柔和的緣故,平時冷艷不可方物的臉此刻卸下了全部防禦,讓人輕而易舉就能看出心裡在想什麼。
死柄木難得話多起來,用少的可憐的好心給他寬心,“你大可以把心放到肚子裡,那個人的傷怎麼看都不是普通傷口,警察會直接移交給專門處理里世界引起的事件的部門。”
“這也不太妙吧?”不管交給什麼部門,不都是要查案嗎?萬一被家裡人知道……呸,查就查,人又不是他殺的,而且那是壞人,他行得正站得直,有什麼好擔心的,罪魁禍首都不擔心呢。
努力安慰自己之後,蒲公英伸長了手去夠床頭的開關,突然想到什麼又掉轉過頭問,“你不回去霧之守護者不會擔心嗎?”
“霧之守護者?”難道是在說黑霧嗎?
“你不是有六個守護者嗎?雨,晴,嵐,雲,霧還有雷。”
“你遊戲玩多了。”
“我從來不玩遊戲,算了,不早了,先睡覺吧。”
死柄木幾不可查的應了聲。
作者有話要說:
感冒完全沒有要好的意思,這是賴上咱了啊≧﹏≦
第十九章
隨著燈光湮滅,房間陷入一片黑暗,窗簾的遮光效果特別好,半點月光和燈光都沒能透進來。
臨睡前蒲公英想了想還是覺得有必要解釋一下,於是說,“我睡在外面是因為要經常出去退治妖魔,晚上是魔物活動的高峰期,尤其是魔刻時分,如果放任不管的話第二天早上這裡就會變成一座空城。”
這種荒唐的理由還不如尿頻來的可信度高,死柄木不置可否的哼了聲。
在陌生的地方,躺在陌生的床上,內心奇異的平靜,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的感覺不同,是一種風情浪靜的舒適寧靜。
死柄木伸手把掉落在自己臉側的髮絲剝開,觸手時的感覺非常柔軟,和自己乾枯的頭髮截然不同。
明明說過經常要起夜,明明之前還因死人心慌的很全靠中二病的裝逼能力強撐著,結果沒心沒肺的一覺睡到大天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