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公英撕開包裝袋,邊吃邊回答,“我也沒想到奈奈·小松給的地址就在這附近, 更沒想到只是離開一會你們就受傷了。”
這話讓人無法反駁。
蒲公英過去坐到死柄木旁邊, 湊近臉,幾乎挨著他的肩膀,黑霧到底比不上專業人員,又有血從紗布滲出來,“痛嗎?”
“說什麼廢話。”他是個人,肩膀都被扎穿了, 怎麼可能不痛。
“真是拿你沒辦法, 我給你釋放個大光明術。”
說著蒲公英從口袋裡摸出為了應付突發情況一直隨身攜帶的滾滾筆,默念進入考試空間, 在玄學的加持下成功壓倒系統,得到了兩發高級治癒術。
黑霧活動了下完好無損的左手, 對蒲公英的個性又展開新一輪的猜測,好像不是單一的個性,按照他自己的說法,不但有監視作用,還能攻能守,目前他見識過製造結界和治癒術,都是不一樣的系統體系,難道是滿足某個特定的條件就能獲得能力嗎?
“既然有這種個性就早點拿出來。”
對於死柄木的抱怨,蒲公英表示傷口對男人來說是榮譽的徽章。
“不過為什麼這段時間急著招新人?”蒲公英的印象中這半個月死柄木已經面試過好幾批成員了。
黑霧解釋說,“之前襲擊雄英損失了幾乎全部戰力,也是沒辦法的事,大部分組織成員戰鬥力都不高。”何止是不高,連學生都打不過,也難怪會被那些老師評價為下三濫的廢物。
“幾乎全部?除了你們和瞬難道全滅了嗎?”因為死柄木襲擊失敗回來後心情都不怎麼好,蒲公英也就沒往他傷口上撒鹽,這會聽黑霧說起來也是吃驚的很。
“嘁。”死柄木狠狠地咂了下舌。
蒲公英瞭然,隨後陷入沉思,其實一直以來他都沒見到過敵對盟的其他成員,但這不妨礙他進行口遁,“我以前就說過了,你們底下的人充其量只是把一群烏合之眾聚集起來的雜牌軍團。沒有目標和信念是不行的,這樣吧,等重組後我來給大家進行——”
“不用了!”黑霧的紳士形象有點維持不住,乾咳一聲,見蒲公英朝自己看過來,便整了整領結好聲好氣的說,“我聽死柄木說你接下來很忙,平時要上課,還有很重要的籃球比賽和影視公司的工作。”
敵對盟是為了將“和平的象徵”歐爾邁特擊殺的組織,如果讓蒲公英進行演說,好好的恐怖組織變成“愛與正義與中二”的蒲公英教,他還怎麼跟all for one交代?
蒲公英一想確實忙不過來,遺憾的嘆息說,“真是可惜,那你們就只能更上心些了。”
吃完漢堡,蒲公英要回家了,黑霧目送死柄木的背影消失在門對面,毫無疑問死柄木有“崩壞”這個世界的特質,他還有很大的成長空間,只希望別被中二病感染長歪了,想起上次自稱“漆黑之翼”的海藤瞬參與襲擊雄英的畫風,如果以後每次都這樣簡直沒眼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