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弄影沉默了一下,笑了笑:“那也好。”
他抬头看了看京城的天,流云几抹,天高地阔。
绿烟道:“柳老板,你要晓寒轻不好过也就罢了,到底他是那贼子的人;可我看那风不识不见得是个恶人,怎么也要我在他当丞相的时候在面前多挑拨呢。”
柳弄影看他一眼,弯眼笑了:“怎么,你不过是在相府里见了他一面,就被他勾了心,迷了魄,连这些年的仇也不要了么?”
绿烟微微撇开目光,只说:“我不过是奇怪罢了。”
“有什么好奇怪,这世上不清楚的事多了,许多东西是弄不明白的。”
绿烟默默无语。柳弄影也不跟他多话,踏上了车,叫侍书驾马。
绿烟说错了,他不是与风不识过不去,风不识那样一个聪明的人儿,却是个痴的。这倒也不怕,只是谢临渊一个有志又有才的皇帝,怕是几百年也难出一个,万不可赴了那汉哀帝,唐明皇的后尘。
柳弄影没觉得自己做的不对,却也知道这样多少有些不仗义。可他宁愿做那打鸳鸯的大棒,也不想做那马嵬坡上的白绫。
柳弄影在车里闭目养神,有马蹄声由远到近,在他身边跟着。柳弄影掀开帘子一瞧,竟是羌初之跟来了。
柳弄影在车里笑道:“这么巧,羌大人也出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