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内,那熙坐在后排,就算坐着暖色系的家居服也能感觉到气场有些慑人,他沉着脸的样子让前排驾驶和副驾驶座的保镖都噤若寒蝉,欧洋不由得有些纳闷。
沈明季是做了什么啊,怎么感觉老板很生气?
“老板,你感觉怎么样?”
欧洋毕竟和那熙已经共事十几年,在他面前还算说得上话,所以在他沉着脸的时候也胆敢上前,观察他的情况。
那熙没有回答,而是闭上双眼靠在椅背上,道:“去医院。”
“好的。”
见那熙情绪不高,欧洋没有再继续询问,朝司机打个眼色,车子便往医院的方向驶去。
医院有苏禾宣这个大秘书坐阵,所以到了医院后那熙没有让欧洋跟着上楼,而是让他在楼下等着。
那熙去医院先是探望沈聘,沈聘的状态良好,又在想借口寻思着要出院了,那熙再次驳回他的出院请求,问沈聘:“沈明越在休息室?”
见沈聘点头,那熙便转身进入休息室。
沈明越正坐在待客沙发美滋滋地泡面吃。
看到他走进来,还颇为奇怪,面都顾不上吃了:“那总你怎么来了?我哥愿意让你……”
像是意识到什么,他把话吞回去,掩饰地挖了一叉子面吸溜一下吃掉,含糊不清地转换了话题,道:“……我哥有来吗?”
那熙站定在沈明越的面前,他没回答,而是沉默着朝站到一旁的苏禾宣伸手,苏禾宣连忙从文件夹取出一张薄薄的纸递给那熙,那熙随后把那张纸递给沈明越。
“这是什么?”
沈明越好奇地放下泡面,凑过来一看,发觉是一张空白的支票。
“………………”
沈明越疑惑地抬起头,用眼神询问。
“抑制剂的费用。”
眼前财大气粗的男人声音低沉,展现出一个霸总的气度:“我需要昨晚的那种抑制剂,给我足够度过一年易感期的量,金额随你填。”
昨晚是不可抗力,所以他被动接受了沈明季的帮忙,但经过早上,那熙决定还是少和沈明季扯上关系,用自己的办法来解决易感期的困扰。
相信沈明季也是这样想的。
啊?
沈明越又低头看着那空白支票,然后再次抬眼瞅着那熙,面对那张冷峻的脸庞,他下意识道:
“我的原则是不收家属钱。”
话一出口沈明越发觉自己又嘴瓢了,他有些心虚,但随即又想到他是沈聘的父亲,说他是家属也没错。
沈明越心里嘀咕着,还好那熙不懂他的心虚,并没有多想,只是公事公办道:“一码归一码,我要出国一趟,所以需要能有效抑制易感症状的抑制剂,你开个价。”
闻言,沈明越整了整脸色,没有回应那熙让他开价的话,而是语气凝重地问:“你要现在出国?”
那熙今天本来是要出发p国的,但是突如其来的易感期打乱了他的计划。
跃溪那块地的谈判不是不能延期,但那熙不喜欢将事情拖着不做,所以他希望自己能控制住易感期,然后尽快将此事解决。
那熙大概猜出沈明越的疑虑,他道:“这次的易感期结束之前,我不会出国。要抑制剂只是为了防止或许有第二次易感期的可能。”
还真有这种可能。
易感期复发有很多不确定的情况,发作时间不规律也是其一。
“我不要钱。”
沈明越想了想,问道:“抑制剂,我哥没给你?”
那熙:“给了,但是我更希望是从你手里买到抑制剂,我不喜欢承别人的情。”
这是想着银货两讫?
沈明越敏感地发觉那熙现在对他老哥好像没什么好感。
咋回事,他哥现在可比以前讨喜多了,以前的他可是个超级不良,怎么看都是现在的样子更受欢迎,还是说那熙更吃他哥以前那款?
沈明越抑制自己的胡思乱想,摸了摸鼻子老实答道:“我现在身上没有抑制剂,都给我哥了。”
他又不是会移动的抑制剂库,回来时带回的抑制剂不多,本来这几天就给沈聘用了一部分,昨晚开始他其实也只是想给那熙一部分,但后面担心沈明季会被诱发出易感期,所以把剩下的一股脑全给了沈明季。
那熙问:“重新产出需要多久?我让文院把研发室给你使用,需要什么材料尽可以向他提出,都会满足你。”
沈明越:“大概需要三天吧。”
三天。
那熙思索着这个时间,然后心里明白他很大可能还是需要用到沈明季给他的抑制剂。
那熙倒不钻牛角尖,他虽然不想再和沈明季扯上关系,但实在要用抑制剂的时候,他也不会犟着不用,害人害己。
他对沈明越道:“研发室你随时可用,我会让文院全力配合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