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跟我们说,我们将竭诚为你服务。”
沈明季含笑回应:“好,谢谢。”
等乘务员在沈明季面前放下茶饮后离开房间,沈明季伸手拉开窗帘,看向外面熟悉的机场环境。
这十三年来,他从这里来来回回地飞行了无数次,对这里的一景一物早已烂熟于心。
“——俪海格林这个项目,是那氏集团近三年启动的最大项目,我们有信心创造一个……”
电视里传出熟悉的字眼,沈明季收回视线,看向电视机。
是重播昨天的财经报道,里面身穿正装的男人面对着几乎怼到眼前的众多麦克风促促而谈,神情自信飞扬,言之有物。
那氏集团的市场总监钟礼轩,是那熙身边出了名的左膀右臂之一。
沈明季定定地看了一会,拿起遥控器关掉了电视机。
机舱安静下来,他放下遥控器,将身体往后靠,闭上了双眼。
……
四天后,那熙得到了新一批的特效抑制剂。
沈明越再次婉拒了那熙给他的支票,循例问道:“那总,你这几天易感期的情况如何?还好吗?”
“还好。”
那熙现在已经当沈明越是他这次易感期的主治医生,回答道:“定时注射抑制剂,目前易感反应不明显,我想易感期已经结束了。”
病人的感觉是不准的,沈明越道:“我检查一下。”
他特意仔细观察那熙的腺体,之前隐约的异常已经看不见了,见状他不由得在心里松了口气。
应该没有产生依赖反应。
这样最好,这样最好。
那熙察觉到沈明越的视线停留时间过久,微微侧头:“需要采样?”
沈明越没想到反而是被他提醒,道:“哦对,等下。”
他在那熙的腺体上采了样,然后宣布道:“你的易感期确实是过去了,目前信息素阙值趋向正常。”
那熙眉头微微一松,又听到沈明越道:“不过我建议你短期内还是要多注意休息,别过于劳累。”
那熙不置可否。要不是他见识过易感期失控的情况,有心在等易感期结束,所以才谨遵医嘱,早在两日前感觉没什么异常的时候便会直接投入工作,特意拖到现在已经足够久了。
再说沈明越已经把新的特效抑制剂给他,有这些抑制剂更不用担心。
这几天那熙都是靠注射抑制剂度过易感期的,大概是因为已经经历过一次,有了经验,所以那熙比第一次易感期发作的时候淡定了不少。
他道:“辛苦你了。”
沈明越挥挥手道:“嗨,客气。”
那熙有了新的抑制剂,马上就准备前往p国的事宜。
自家老板刚经历易感期,眼看这才结束就要出发,苏禾宣不免也有些担心,道:“老板,要不还是让姜经理去谈?”
要是姜瑞能谈下来就不会等到卖主出国了,那熙道:“我亲自去谈。”
苏禾宣见劝不下来,只好道:“那需要我和你一起去吗?”
那熙摇头,交代道:“程江跟着就行,你留在这里继续看着小聘,有什么事要及时跟我说。”
“好的。”
那熙做事雷厉风行,上午检查结束,安排好他出国后无论是沈聘的住院情况还是公司的运作,下午便已经出现在机场。
p国距离a市一万四千五百多公里,直飞时间约十八个小时。
那熙在飞机上也没闲着,开了一个长达两小时的线上会议,又处理了几分加急的文件,极限利用了飞行的十八个小时,只在用餐结束后稍微打个盹。
等飞机落地后,那熙看着身边的秘书和保镖在经历长时间飞行后难掩疲惫的样子,道:“先去酒店落脚。”
“是。”
程江早已安排好酒店,位于p国市中心的锦金广场,接送的人从机场接了他们,一行人便往p国锦金广场驶去。
还在途中,程江突然接了个电话,听到那边的消息,他脸色不由得微微一变,那熙自然察觉了,等他挂断电话,问道:
“怎么。”
程江脸有难色地对那熙道:“方央突然去旅游了,刚刚才出门。”
跃溪那块地的主人方央是个很随性的性格,本来他们有人盯着方央的去向,那人回来p国后一直待在家里没怎么出过门,所以盯梢的人放松了警惕,以为万无一失。
没想到那熙等人刚下飞机,就造成这么大的纰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