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出效果,他没有勉强:“那好,我先走了。”
“慢走。”
沈明季看到那熙的身影离开,脸上的笑意微敛。
在这里看到那熙,又恰逢他手里拿着酒,沈明季一下子就想到明晚的那个以美酒会客的酒会,那熙很可能会参加。
他垂眸思索两秒,拿出手机,打给合作方。
“菲仑,我是沈,很抱歉,明晚的酒会……”
他话音一顿,揉了揉眉宇,改变了主意,道:“——我是想说,我有些事,可能会晚些到。”
不去的话,太过刻意。
和酒会主人通完电话,沈明季低头看了眼手里的至臻碧霞珠。
眼睫毛挡住了男人眼底情绪,过了会儿,沈明季回到不久前停留的酒柜前,重新拿起他曾放下的那瓶酒,连同碧霞珠一起,结账离开。
……
那熙打车回到酒店,把包装好的酒放到桌子,随后脱掉外套挂上,他这时才想起自己没吃饭。
那熙工作忙碌时总是废寝忘食,也不是第一次忘记吃饭,已经习惯容忍饥饿,所以他不打算吃东西了,继续换上睡衣,洗漱一番后到床上躺下。
舟车劳顿,那熙很快入睡。
也许是在睡前遇到沈明季的关系,他再次梦到了他。
这次和以往那些零碎的梦境都不一样,那熙梦到他前几天陷入易感期时候的事。
他对那天的记忆很模糊,但梦境里却很清楚地梦到他被沈明季抱住的画面。
那个人用信息素安抚自己,迷迭香绵密地包裹着他,在他下意识想要挣扎的时候,用指腹轻按他的腺体,仿佛曾经做过千次百次那般熟练自然,耐性地引导、安抚——
那熙倏地睁开眼。
空间寂静,仿佛能听见心跳声,比平时急促了几分。
那熙就着黑暗凝视着上方天花板,直到心跳从急促恢复到平时的沉稳,他才探出手,轻轻碰了碰自己后颈的腺体。
微微发烫。
那熙缓缓地坐起身体。
空气中似乎微妙地有一丝信息素的浮动。
若有若无,忽闪忽现。
那熙,年三十八,不久前才度过了人生中的第一次易感期。
似乎是“补偿”过去缺席了三十多年,他的易感期,在第一次结束后的第二天……
再次卷土而来。
作者有话说:
我们那总亲自挑的酒沈先生当然不会送给别人啦~
————
第24章
“咔”的一声轻响,只亮了一盏床头灯的房间里,侧坐在床沿的那熙拔掉针管的盖,面无表情地将沈明越给他的特效抑制剂注射在手臂上。
尖细的针头在昏暗的灯光里泛着银光,立竿见影的,那熙能清楚感受到抑制剂被注入皮肤后,身体里面那股若隐若现的躁动开始一点点褪去。
室内浮动的信息素悄然无声地消散,仿佛刚刚的一切都只是错觉。
那熙把针管放在床头,紧绷的情绪这才稍微放松下来。
虽然沈明越曾警告过他,但那熙没想到易感期会这么快便复发。
果然是太疲累了吗?
那熙忖思着,脑海不自觉地回想起刚刚的梦境。
男人一只手把他环抱住阻止他挣脱,另一只手用指腹轻抚摩挲着他的腺体,明明沈明季根本没说话,那熙却有一种那人在轻声哄抚他的错觉。
那股温暖炽热的气息在他的耳边轻拂,带起从腺体连接背脊往下的一连串酥麻感。
那熙活了这么多年,记忆里从没有接受过任何人的信息素安抚,但沈明季的态度熟练得不像第一次。
……也许不是因为疲劳。
alpha的易感期十分寄托于omega的信息素安抚,他到底不久前被信息素安抚过一次,但后续又得不到信息素安抚,仅仅靠抑制剂压下冲动,本能没有得到想要的满足,也许有这个原因,才导致他易感期复发来得如此快。
那熙神色晦暗难辨,他用力抹去脑海中浮现的场面,下床进入浴室。
他站在盥洗台前简单地用冷水洗了把脸,又抬手摸了摸自己后颈腺体,刚刚微烫的感觉随着抑制剂的注入而消失,恢复到微凉的平滑触感。
那熙放下手又洗了把脸,扯下毛巾擦拭脸上水珠,从浴室走出来。
这么一通折腾,那熙也没了睡意,就算躺着也睡不着,他便干脆将套房里的灯光都亮起,走到书房里打开笔记本工作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