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着,他怎么觉得床上的男人好像有点眼熟……
刚刚光顾着帮沈明季检查身体,杨宇嘉没太注意,现在仔细一看那张脸,意识到和谁像,他不禁瞪大眼,指着沈明季:“他、他——”
这人怎么和沈明越长得那么像?!
那熙回头睇了林历一眼,林历意会,抓着杨宇嘉的手臂几乎是推着他离开卧房,“杨医生,这边请。”
“等等,别推我……”
卧房的门关上,杨宇嘉的声音很快被挡在门外。
那熙转回头凝视着沈明季。
沈明季双眼紧闭,眉头轻蹙,额头上有一层细细密密的薄汗。
那熙顿了顿,抽了张纸巾替沈明季擦去额头上的薄汗,而后他低下头,再次抓起沈明季的手,指腹在月牙型的折痕上轻抚了下。
他眸色深沉,心念转动。
杨宇嘉的话提醒了那熙,沈明季注射的是沈明越给他的抑制剂,也许有些问题更适合问他。
那熙垂下眼睫毛,拿出手机,给沈明越打了一通国际电话。
[那总?]
那边的沈明越接到那熙的来电有点惊讶。那熙每天都会问沈聘的情况,但通常都是直接找苏禾宣,这次怎么会给他打电话?
沈明越有些纳闷。
那熙简单地说明情况:“沈明季易感期来了。”
话音一落,那熙听见沈明越那边传来东西掉落地上的声音,过了会儿,才听到沈明越在那边有些迟疑的话:[你……他……他还好吗?]
“不太好。”
那熙就事论事,“他应该注射了不少抑制剂,而且——”
他嗓音微微低了下去,情绪不太高:“他似乎很不珍惜自己的身体,为了保持清醒,数次把自己的手指弄脱臼了。”
他告状告得很自然,浑然忘记了自己不久前也曾是那样。
[……]
沈明越很清楚他哥的德性,对此并不意外,他揉了揉额头,小心地问道:[那他没对你做什么?]
那熙觉得他的问题有些奇怪,而且他敏锐地发觉沈明越似乎对沈明季做的事没有一点惊讶的样子,也不生气。以沈明越的性格来看,他不像是这么没脾气的人,也许这可以证明沈明季应该不是第一次那样做。
那熙眯起黑眸,语气低沉道:“他现在还在昏迷状态。”
[……]
沈明越也不知道该不该松口气,看那熙的语气很自然,估计沈明季什么都没做。
说得也是,如果沈明季真的对那熙做了什么,他就不会这么平静了。
不过他哥的忍功向来了得,他对此也不应该意外。
沈明越问:[叫医生了吧,医生怎么说?]
那熙道:“信息素阙值恢复正常了,具体要等他清醒过来才知道,但他现在还没醒,是不是因为曾大量注射抑制剂,对他的身体造成了什么影响?”
沈明越对自己研发的抑制剂还是很有信心的,“不会,一小时内便会直接从身体里代谢出去,不会在体内残留很久。”
他本来就怕那两父子行事偏激,怕他们使用抑制剂过量,所以每次搞研发时就会特意弄这种容易代谢的抑制剂,对身体没有伤害。
他说了和杨宇嘉差不多,但更专业一些的话:[还没醒应该是因为被抑制剂影响到的身体细胞在进行自我修复吧,等修复得差不多了,自然就会醒了。]
那熙一脸若有所思:“他的易感期会维持多久?”
沈明越回答:[正常是一周,我哥的情况比较特殊,一般就维持三天。]
虽然就三天,但总不能接下来三天都这样让他弄伤自己,那熙又问:“他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有没有其他解决办法?”
最好的解决办法当然是找个omega,但他要是这样给那熙提议,然后那熙真给他哥带回一个omega的话,他怕他哥打死他。
完全没想到沈明季已经自己向那熙这样提议过的沈明越轻咳一声,有些为难道:[这个……]
不知道他为何吞吞吐吐的,那熙干脆直接问:“他的信息素可以安抚我,我的信息素也可以帮他么?”
[……啊?]
沈明越拿开手机看了看屏幕,以为自己听错了,
直到那边的那熙不厌其烦地又问了一遍:“我的信息素可不可以帮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