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去外面浪她能找你?她為什麼不去找別人偏找你?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像不像一個流氓。你那頭髮染的什麼玩意?還有,你什麼時候轉藝術了?誰允許你去學藝術?當初我就不應該答應你媽接你出來,你就應該在那個訓練營待一輩子!待到死。」中年男人拎著棍子殺氣騰騰追到三樓平台,中氣十足罵道,「我今天不把你的腿打斷,我就不是你老子!」
焦棠急剎住,握著手機的手僵住,迅速掛斷轉身就走。
那是NEO的爸爸?
齊禮往後退了一大步,身子懸空在三樓平台邊緣,風呼嘯著鼓動著他單薄的T恤,他早上喝了半碗羊湯回來吐了個乾淨,到現在再沒有吃一點東西。胃裡空虛隱隱的疼,他身後是一望無際的黑暗。
從小到大,他在齊珩眼裡都是一無是處。他做什麼都是錯的,好像活著都是錯。
齊禮一歪身子徑直從三樓平台倒了下去,齊桁抓他抓了個空,一愣,「齊禮?」
齊禮猛地抓住二樓的空調架,身體狠狠一盪,修長的腿帶動精悍有力的腰身借力跳上了旁邊的圍牆,利落地翻身越了過去。
上面的齊桁氣的咬牙切齒,「你跑,你跑了,你這地方我給你全砸了!你個混球兒,不學好,把我的臉都丟盡了!」
齊禮扶著牆把劇痛的右腿從爛木頭裡拔了出來,圍牆後面不知道誰家放了一堆木頭,下過雨木頭濕滑,天又黑,他落地時踩到了木頭,一下崴了腳踝。
林子裡草木有半米深,齊禮打算去後面河邊待一會兒清淨清淨。
轉頭看到鄉道上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她穿著黑色連帽衫,兜帽戴的嚴嚴實實,遮住了半張臉,一邊扭頭看夏天樂隊工作室方向一邊往小鎮方向走,還很刻意地找路邊的樹幹擋自己的身影。
焦棠來找他?
齊禮眯了眼,調轉方向,朝她走去。
焦棠萬萬年沒想到,NEO的家庭也這麼暴力。她看到NEO從房子上跳下去的時候嚇一跳,連忙往回沖。
聽到NEO他爸放狠話,猜測NEO應該沒什麼事。畢竟再恨自己的孩子,也不會真見死不救。
拽酷清高傲慢的NEO居然有這麼個家庭。
焦棠一邊回頭看房子那邊的動靜,一邊埋頭往前走。沒有人願意讓別人知道自己原生家庭的不堪,NEO那麼驕傲的人,估計更不願意,所以焦棠不能再露面了,她要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沒有路燈沒有月亮,道路漆黑,焦棠把耳機又塞回了耳朵。
旁邊林子裡沙沙聲響,焦棠連忙摸出手機打開了手電筒,她是毫無徵兆地看到了NEO。
NEO凌亂的銀髮散著,額頭上一道血痕,艷紅色的血順著冷白的肌膚緩緩往下流動,有種妖冶的艷,他冷倦的眼皮漫不經心地一掀,「把光關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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