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禮拿起筷子吃麵。
「我聽我大伯說,陳強特別愛盯小姑娘,不是什麼好人。焦棠還算是運氣好,我們就在旁邊,直接過去就把他收拾了。要是我們今天不在,焦棠就遭殃了。」
齊禮吃麵的手頓了下。
「這個狗東西,居然什麼懲罰都不用受。」席宇端了一碗麵。
齊禮冷靜吃麵,他吃完面起身去廂房推出了席宇的山地車,撿了一根鋼管別在後腰抽紙擦了擦車座,「我出去一趟。」
席宇懵了幾秒,放下筷子起身,「幹什麼?哥,我們馬上都成年了,做什麼都要負法律責任!」
「不會犯法。」
「你拎棍子幹什麼?」席宇見過齊禮打架,狠的一批,「看起來還挺嚇人的。」
「法律不治他,我治。」
凌晨兩點,剛躺到床上的陳強聽到外面瓦片動了一下,發出聲響,他以為是貓也就沒有在意,翻身打算睡。
房門玻璃突然被重物擊中,巨大一聲響,玻璃嘩啦啦地碎了一地,隨即他聞到了濃煙味,滾滾濃煙在他的房間蔓延開來。
他連忙開燈,按著開關卻沒有電。他連怕帶滾下床去開門,怎麼都拉不開門,他聽到砸玻璃聲,從上砸到下,他喊叫著嗓子嗆到了濃煙瞬間說不出話,只能捂著嗓子咳嗽。
黑暗裡,齊禮揚手把一團濃煙從沒有玻璃的窗戶精準扔進了陳強的房間,出門長腿跨上單車踩著飛馳而去。
「等等我。」席宇拎著鋼管狂奔著追上齊禮,一跳上了單車,他揚手把鋼棍扔進了護城河,鋼管墜落到漆黑的水面濺起了水花,他嗤笑,「這個狗東西肯定嚇尿了,低等動物。」
齊禮握著車把漂移過彎,山地車穿過小橋,飛馳在茂密的林木之間。夜很深了,路燈早已熄滅,耳邊只有風聲。
席宇把手指卡在嘴上吹了一聲嘹亮的口哨,聲音響徹整個小鎮,迴蕩在山林之間。
少年赤誠,可能因為一頓飯,一個晚上,一場演出,一個轉角的遇見,就可以為對方赴湯蹈火。
他們如同盛夏的太陽,正義坦蕩,懷著熾熱滾燙的心,奔走在青春的路上。
他們騎著單車進了院子,焦棠洗完澡下樓,跟他們面面相覷。
席宇跳下單車去關大門,衝著焦棠揚起八顆潔白的牙齒,「幫你報仇了,陳強今晚估計要一夜無眠。」
飛蛾繞著院子裡高高掛著的熾光燈盤旋,風捲起了樹葉,發出呼嘯聲。
齊禮長腿繞過單車落到地面上,他把單車拎進了廂房,表情冷淡,垂著好看的眉眼快步上樓。
焦棠穿著齊禮給她買的那套白色休閒套裝,頭髮濕漉漉的在燈光下泛著一點光澤,脖頸白生生的單薄,她的目光從樓梯上移到了院子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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