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棠握著水杯坐在那裡看著許園和保姆一唱一和,這種事情再鬧也不會有結果,沒有造成實質性傷害。許園跟焦海峰打電話匯報情況,很快焦海峰那邊就發話了,讓焦棠別鬧了,都是誤會,這件事到此結束。
「那我把她帶回去?純純那邊怎麼樣?」許園隔著一道門看垂著頭的焦棠,說道,「真沒什麼事,就是一場誤會。那孩子喝多了,闖進她的房間,她回來嚇一跳就報警了。估計鬧的目的是想回去,純純出國關鍵時候。」
她嘆了一口氣,還想拱火,突然看到對面一個很高長得極好看的少年單手插兜站在屋檐下,深邃丹鳳眼冷冷看著她。她莫名後脊背發寒,少年年紀不大,可眼神凌厲,又深又沉。
「那我是把她接回去?還是送我弟弟家待幾天?」許園面上不耐煩,語調還是溫柔的,「鬧成這樣,陳姨家是待不下去了。」
焦海峰委託許園跟陳強簽和解協議,雙方堅持稱是誤會。警察嘆口氣,也沒再說什麼。
許園辦完和解手續,拿著車鑰匙過來拉焦棠,焦棠起身把一杯水從她頭上澆了下去。
「大姨,誤會。」席宇往前一步擋到焦棠前面,笑著對許園說,「你看,現實就是這麼巧,那水正好就流到你身上了。」
齊禮拉著焦棠往後,兩個少年高大把後面的焦棠擋的嚴嚴實實。
「你們是誰啊?你們和棠棠什麼關係?你們的父母呢?」許園大聲叫警察。
「你剛才打電話的樣子我全錄下來了,再叫一聲我找媒體曝光你全家。」齊禮冷著臉睥睨著她,「我爸叫齊桁,去找他吧,讓他來找我要人。」
齊禮拉著焦棠大步出了派出所。
晚上小鎮街道寂靜,路燈亮在茂密的懸鈴木之間。路上有成堆的來不及清理走的垃圾,流浪貓狗在上面尋找著食物。
齊禮腿長步子大,影子很長。他垂著眼,長睫毛在眼下拓出一片陰影,唇抿著不太好惹的樣子。
焦棠小跑跟著他,他的手指很長,骨關節清晰,手背上的青色血管隱隱可見。他的掌心很熱,緊貼著焦棠的手腕。
他沒有拉手,只是攥著焦棠的手腕。
焦棠冰冷空曠的心臟生出了密密麻麻的熱意,熱的讓她鼻酸。
「你後媽打算把你送到她弟弟老家,我剛才聽到她打電話跟你爸商量。」齊禮鬆開了焦棠的手,「聽起來,那是個有去無回的地方。」
焦棠仰頭看他俊美深刻的側臉。
「你有兩個選擇,一是跟他們走,我給你找媒體,你去網上曝光他們,逼他們養你。二是跟我走。」齊禮把第二件事說的又輕又快,目光仍然沉著,帶著前所未有的嚴肅勁兒,「李文他們的房間空著。」
焦棠倏然抬頭,心跳的很快,她想跟齊禮,開口的是,「我跟樂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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