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顧子恆真的太煩人了,中午他彈吉他是給顧子恆鋪墊的嗎?顧子恆就衝過去搶鼓?他回房間換套衣服剛下樓,聽到顧子恆那句嘲諷。
離了奇了。
顧子恆怎麼敢的?
那可是焦棠啊。
十六歲孤身闖進他們的樂隊,用實力打破他們設定的所有限制,強勢地擠進去成為他們一員的焦棠。
導演也一臉興奮想讓他們繼續演,他有預感,這場表演一定會成為這一期的大爆點。可能會反覆上熱搜那種,潑天富貴就這麼來了。
席宇大步走過去跟齊禮擊掌,走回去到中間,調整樂器。
天色漸暗,紅霞隱進灰白的雲里。
「要話筒嗎?收音用。」導演連忙上前,毫無徵兆地這場晚會就開始了。
席宇婉拒了導演,「我們清唱。」節目組準備的音樂設備收音效果太差了,席宇建議過無數次,也沒人聽他的。
只是一個吃吃喝喝玩玩的小綜藝,誰會花大價錢配備專業的音樂設備?
「其實——」導演還想遊說。
齊禮在身後開口,「你們的收音設備很差,給非專業歌手玩玩還行,給我們不如讓我們清唱。」
這話直接的狂妄,有點齊禮剛出道時的做事風格,不像是現在齊禮說出來的話。可齊禮說了,他也確實有狂的資本,他在音樂方面有絕對的話語權。
導演也就閉嘴了。
席宇看了眼齊禮,曾經齊禮就是這樣,懟天懟地懟空氣,給他和焦棠懟出一片發揮自己的空間。
「糖糖。」席宇喊了一聲焦棠,「來。」
齊禮的建議是對的,他們三個的聲音一出來,不需要音響不需要收音設備。他們呈現出音樂最有魅力的一面,絕對的自由,奔放熱情。
席宇的聲音偏低沉滄桑他像是在唱現在的現實,焦棠是嘹亮的高遠她唱的是未來是飄在天上的夢想,齊禮是中間的清澈,他唱的是那段年少輕狂。
那個只存在在夏天的夏天樂隊,三個人的聲音合在一起,他們在夏天裡分別,在夏天裡重逢,如今停在又一個夏天裡。
十分巧,他們合唱結束後,一片寂靜里,突然傳來蟬鳴聲。
蟬只有一個夏天,它拼命地鳴叫,它把所有的聲音都留在這個夏天。
天空徹底暗了下去,像是一望無際的幕布,一顆星亮在天邊,掛在樹梢上。
吉他聲突然響了起來,躁動而瘋狂。隨即貝斯加了進去,鼓聲響徹曠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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