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禮有個喜歡的人,十年。
遊戲繼續,對面四個小孩沒贏一個,很快就轉了回來,輪到了齊禮。他喝了一口水,輕飄飄地又丟了一顆炸彈,「我談過一次戀愛。」
導演從開始的狂喜到膽戰心驚聯繫齊禮的經紀人,這麼大一個瓜,他們不敢錄了。齊禮來這節目爆料自己來了?他想幹什麼?
「誰沒有談過一次?」席宇的大腦已經宕機了,全憑著本能維持面部表情。
「只有一次。」齊禮撈起桌子上的冰可樂,焦棠點的,然而沒有一個人喝。他單手拉開易拉罐拉環,拿起易拉罐仰起頭灌了一大口,大量泡沫顆粒在空氣中炸裂發出聲響,他字句清晰,「初戀,持續了半年。」
對面那四個小孩走流量路線不敢說話,丁晨今晚無話可說。她好像給齊禮鋪了條紅毯,這位哥在上面大秀特秀。
她不想再給齊禮舞台了。
「行,我們都沒你六,這也能算。」席宇端起酒杯猛喝了一口啤酒,給自己噎夠嗆。
齊禮真瘋啊!
什麼都敢說。
齊禮也是走到頂峰了,他這幾年利用一切能利用的資源,成功地站到了最上層,擁有了全部的話語權。曾經不屑一顧的東西,如今一樣一樣被他抓到了手裡。
齊禮敢這麼自爆,也是他站的足夠高。只要他不犯法,這輩子他的事業只會穩若磐石,不會有一絲一毫的動搖。
「你們沒有?」齊禮環視四周,最後目光落到了焦棠身上。
焦棠主動端起桌子上的酒杯,一飲而盡。酒精直衝大腦,她有些眩暈,她酒量很差。
「那到焦棠了。」齊禮不動聲色地移開眼,仰起頭又灌了一口可樂,冷肅喉結落到燈光,狠狠一滾隨即才平靜下去。
焦棠有一個喜歡了十年的人,焦棠談過一次戀愛。
她好像也不是什麼都沒有,她有過。
「我十歲的時候在火葬場待了三天。」焦棠仰起頭迎著所有人的目光,說道,「一個人,沒有大人。」
「真的假的?怎麼證明?」對面顧子恆斜著眼看焦棠,「十歲?探險嗎?」
「不是探險。」焦棠握著酒杯,手指無意識地摳著玻璃。
「沒有就喝。」齊禮端起酒杯一口喝完,「下一個。」
大佬發話,對面幾個男孩不敢追問,被苦瓜汁苦的齜牙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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