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棠拿起菸灰缸,鐵欄杆好像也沒有地方放,於是便舉著讓他彈菸灰。
齊禮慢條斯理彈了一下,白色煙身輕輕地磕了下白瓷菸灰缸,一點菸灰慢慢悠悠地跌落,他嗓子很輕地動了下,道,「退一步還是朋友,都別矯情,該怎麼樣就怎麼樣。」
「剛回來有點不適應綜藝的節奏。」他們太熟了,焦棠做點反常的事,齊禮都能發現,她再掩飾顯得更矯情,這一整天她除了唱歌沒怎麼跟齊禮互動,「也怕影響你。」
焦棠在想繼續舉著菸灰缸,還是放回去,看齊禮又抽菸,想勸他少抽點菸,又開不了口,她沒立場。
齊禮垂著眼,看起來心情不太好的樣子。他的長睫毛落在眼下拓出一片濃重的陰影,半晌他才吐出白色的煙霧,有一縷煙霧纏繞在他的唇上,讓他的唇色冷而艷。
「在停車場堵你是我不對。」齊禮開口。
焦棠倏然抬頭,撞上了齊禮的眼。他就站在面前,小露台沒有開燈,唯一的燈是走廊上的,遠遠映來,昏暗的空間讓他五官深而凌厲。
焦棠的心臟猛地被什麼一撞,她把菸灰缸扶在欄杆上,聲音卡在嗓子裡。
「那天去燕山音樂節看我表妹的演出,恰好聽到你說話,來氣。我對你來說,就是一個不熟的人?哪怕沒有——我們也做了三年的朋友,並肩三年——」齊禮換了一隻手拿煙,突然抬手到焦棠的頭上,焦棠一躲沒躲開,被他狠狠揉了把頭髮。
熟悉的姿勢動作力道,焦棠眼淚都快出來了。
他的手指修長骨關節清晰,寬大的手掌滑下去貼著她的後頸,扣住了她,不讓她躲,他咬牙切齒,「我不能做你的男人,我能不能做你哥?難道你叫我哥也是假的?做人不能這麼無情啊焦糖糖。」
焦棠說不出反駁的話,齊禮對她很好很好,比親哥都好。
網上人罵戀愛腦死心塌地愛一個男人會罵他救過你的命嗎?是,齊禮真救過她的命。
他的掌心貼著焦棠的脖頸肌膚,貼的很近,密不透風,焦灼而熾熱。
焦棠站在那裡,感覺到腿軟,她仿佛陷進了沼澤地里。腳底下松而柔軟,她在一寸寸下陷。她感覺到空氣濕潮熾熱,鋪天蓋地的窒息。
「你們都覺得我是銅牆鐵壁、刀槍不入,不會受傷不會死。你是,席宇是。我在這個位置上,我就活該做個孤家寡人,被你們孤立。」
誰孤立你了?誰敢孤立你。
焦棠怕自己一開口就失態了,她抿著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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