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關上的浴室的門,走回臥室拉上窗簾,撿起了床頭柜上的IPAD。齊禮走就走了,還把她的手機帶走了。
IPAD上叮的一聲,跳出扣費提醒。
兩分鐘前,她的支付寶在門口超市有一個一百七十六的消費。
齊禮的門真壞了?
焦棠用IPAD打開了購物軟體,打算再買個手機。她很後悔,把手機給了齊禮,手機里太多秘密,她剛才真是瘋了。
齊禮應該不會亂翻她的手機吧?誰家前任會這麼幹?
焦棠下單了新手機,放下IPAD,她聽到敲門聲。
那一下,敲的她心臟驟停,她擰眉抿著唇不說話。
房門持續地被敲著,IPAD屏幕亮了起來,她看到微信文件傳輸助手跳出新消息。
「開門。」
手機在齊禮手裡,IPAD和手機是實時同步,齊禮在給她發消息。
他怎麼又回來了?
齊禮那麼傲慢清高的人,他不會同意那麼荒唐的事吧?
也許齊禮是來還手機的。
她起身穿上拖鞋穿過客廳走到門口打開了房門,濕淋淋的男人一步跨進門,抱住了她。
焦棠仰起頭想掙扎,他抬腳踢上了房門,打橫抱起焦棠大步往亮著燈的臥室走,「焦棠,你太看得起我的素質了。」
他渾身濕透,黑眸暗沉沉的深,他低頭親了下焦棠的臉,濕淋淋地貼著她,瀲灩的唇貼在她的皮膚上,長睫毛碰到了她的皮膚,他的聲音又慢又沉,「你不會以為我有什麼節操吧?以為我非愛情不操人?」
焦棠腦子轟的一聲,他什麼都不在乎嗎?
齊禮在乎,他想掐死焦棠的那種在乎。焦棠把他們的感情放到了地上踩,她在侮辱這段感情。齊禮差點就信了,在出門的前一刻,他看到焦棠眼底下的淚。
他彎腰撿起了焦棠的手機,出去買了套。
她喜歡縮蝸牛殼裡,行,她縮吧。她這套故作渣女的套路對二十歲的齊禮有用,對二十七歲的齊禮沒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