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禮看著她的眼,很想揉她。
「這首歌叫什麼?」焦棠問他,心臟怦怦跳。齊禮抬眼看她身後的黑暗,看了許久,說,「我……會死在明天。」
焦棠被這幾個字鎮住了,她平庸的人生中從來沒有出現過這麼有強烈衝擊的字眼。
我會死在明天,今天是我的最後一天。
我要用盡全力去活今天。
每個人都會死,死並不特殊,死前絢爛才有意義。
她迎著齊禮的目光,從嗓子裡發出聲音,「向死而生?」
齊禮緩慢地把焦棠看了一遍,他拿出IPAD,改了最後一句歌詞。
原本不是,現在是了。
向死而生。
齊禮並沒有嫌棄焦棠手機配的鼓聲,耐心地跟她練了一遍又一遍。他拿手機錄了下來,他的第一首歌,是他和焦棠合作的。
天亮時,齊禮叫了一輛車,讓焦棠去收拾行囊。
焦棠興奮勁兒過去了,困的眼睛都睜不開,看著齊禮站在青色的天光下,還在看IPAD上的曲目。
焦棠模模糊糊的大腦,鬼使神差地想。
齊禮這樣的男生,會找個什麼樣的女朋友?
她回席宇那裡收拾行囊,她只有一個背包,席宇被她拖起來走路還亂晃,對著水龍頭洗了一把冷水,問道,「幹什麼去?」
不知道,齊禮說讓他們走。
「禮哥說走。」
席宇看了焦棠一會兒,仰頭大步往前走,「走,信禮哥不會錯。」
他們三個在凌晨六點,坐上計程車進市區。三個人坐在一排,席宇上車迷糊了一會兒就歪到車玻璃上睡著了。
焦棠也困了,她拼命掙扎著不讓自己睡去,腦袋一點點的,終於是點到齊禮的手臂上。
齊禮淡淡瞥她一眼,抬手托著她的後腦勺,讓她歪到自己身上。
席宇的腦袋在車玻璃上磕了一路,下車時,他還是暈的。腳步虛浮,看著面前戒備森嚴的別墅區,這裡空氣都瀰漫著金錢的味道。
「哥,我們是來搶劫嗎?」他看向齊禮。
齊禮一手提著焦棠,另一手把她的雙肩包背到了背上,大步走過去刷卡進去,保安給他行了個禮。
席宇從畏縮心虛到肅然起敬,他上下打量齊禮,「這裡的別墅過億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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