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的目光是突然對上,焦棠停住了腳步,隔著不近的距離,靜靜看著她。
「焦棠?看什麼?」席宇看焦棠不走了,伸手拉住她的背包一扯,低頭湊近她的臉說道,「有美女?看的這麼入迷。」
席宇是徹底把焦棠當男孩,甚至認為他們的性取向都一樣。
然後席宇的大臉就被拽走了,齊禮抬手一拖把焦棠拉到自己身邊,修長手臂圈住她的脖子,漫不經心掀起眼皮看了眼,「有我好看?」
他身形高大,胸膛寬闊,焦棠整個陷進了他的懷裡,耳邊是他的呼吸,還有他低沉拖著的聲音,慢慢悠悠地撩人。
席宇回頭看齊禮的臉,輪美貌,齊禮確實沒輸過,「禮哥美貌天下無敵,男女都比不過你。」
「走了。」齊禮踢了席宇一下,勾著焦棠大步往外面走,「席宇你回家還是跟我們走?我要回去睡覺,困了。」
「跟你們一起啊,我還想研究下你的新歌,你什麼時候寫的歌?我怎麼不知道?你們兩個怎麼就配合上了?」他們隊沒有鍵盤手,平時演出是雙吉他配架子鼓,彌補沒有鍵盤的單薄感。今天這首歌席宇聽都沒聽過,只剩下一把吉他一架鼓,說實話這個配樂並不是那麼完美。全靠齊禮的嗓子和這首歌旋律足夠驚艷,齊禮的唱功很強,一下子就鎮住場子了,「你們什麼時候排練的?」
「昨晚,你睡著的時候。」焦棠幾乎要同手同腳了,她站的筆直,齊禮的手臂就搭在她的脖子上,與她的肌膚相貼。熾熱的空氣籠罩著她,她聞到薄荷的清寒,是齊禮身上的味道。
可這點清寒不足以驅走熾熱,她越來越熱,呼吸都快停滯那種熱。齊禮還是不緊不慢,半攬著她,沒有收手的意思。
她的視線緊緊盯著齊禮的手指尖,齊禮的手清瘦修長,皮膚是偏冷白,手背上凸起淺淡的筋骨線條,青色血管隱隱可見。
他的腕骨最好看,瘦而不薄,線條流暢利落。
「你們兩個居然趁我睡著的時候去排練?」席宇鬼叫,「你們做個人吧!就這麼把我甩下了?」
「宇哥,你在睡覺,你睡的很死。」焦棠昨晚心裡揣著事不敢睡,齊禮是樂隊老大,對樂隊負責。
不是所有人都能成為席宇,席宇應該生在一個很有愛的家庭,他是真沒心沒肺。
焦棠羨慕席宇的沒心沒肺。
「你們叫我,我肯定能醒。」席宇轉頭看齊禮,「禮哥一晚上就把新歌寫出來了?真牛逼啊!你怎麼辦到的?」
焦棠只是看了焦司純一眼,再沒有回頭。
焦司純咬牙切齒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她花大價錢請了樂隊來給自己保駕護航,居然沒過初賽。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