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棠也在平台上發過不少自己寫的歌,成績都平平。沒什麼出圈的曲子,她也給圈內人寫過歌,都沒有取的很好的成績。
焦棠覺得自己的人生,總體就是一個平平無奇。
齊禮十八歲那年,她唱完丟了吉他就跑。
如今,她唱完還不能丟吉他跑路,她看著齊禮的眼,忐忑問道,「行嗎?」
齊禮靠在椅子上,睫毛停在眼睛上方,黑眸里翻湧著看不懂的情緒。漫長的沉默後,他嗓子動了一下,坐直凝視焦棠,「能拿金曲獎。」
焦棠忽的笑了起來,她彎著眼睛,睫毛微微地潮。
齊禮看著她,語調慢沉,「你當時還說了什麼?天才,創作天才,了不起。我此刻的心情,和十年前的你一樣。」
十六歲的焦棠對齊禮說的話,他原版給搬過來了。
寂靜的音樂室熾白燈光靜靜亮著,焦棠耳朵有些熱,坐直往後靠了一些,把脊背貼到椅子靠背上,「我臨時換歌行嗎?」
「第一場個人秀是展示個人,台上換歌都行,唱你想唱的。」齊禮嗓子還有些干,他感覺到剛才靈魂最敏感的地方被焦棠碰到了,那種讓人戰慄的瘋勁兒久久不落,他渴望的就是這樣的時刻,靈魂碰撞。
這世界上只有一個焦棠,高級的,漂亮的,偉大的,她充滿了驚喜,她獨一無二。她在齊禮荒蕪的人生里開出了花,是刻在他靈魂里的心上人。
齊禮起身,走向鋼琴,「我陪你再試一遍,確定下來旋律就通知樂隊。明天下午正式錄製,還有時間,上場前能把曲子做出來。用這首,一定贏。」
用這首,一定贏。
這是最高的評價。
焦棠很久很久沒有這樣瘋狂了,好像回到了曾經那片廢墟,他們在黑暗裡磕磕絆絆的順旋律,一遍遍試配樂。好像回到了新歌手時期,齊禮每次寫歌都先拿給她看,他們一起做音樂。
齊禮半夜聯繫樂隊的樣子特別瘋,節目組的樂隊隊長都質疑他的精神狀態。礙於他是老闆,給錢多,忍了。
焦棠已經二十六歲了,經歷過很多事,她覺得自己不該這麼瘋,她應該更理智一些。
她看著齊禮的背影。
算了,別管,就是干。
焦棠和齊禮天將亮時才回到房間,寂靜的走廊亮著微弱的夜燈,空間昏暗。凌晨時間,蟬都睡著了,世界寂靜。
他們一前一後穿過長長的走廊,到了房間門口
焦棠拿出房卡刷門,聽到旁邊滴的一聲,她餘光看到齊禮推開了房門,她也刷開了自己的房門中。
「哎——」
他們同時間轉頭,同時間開口。
齊禮握著門把倚靠在門板懶洋洋地看著她,他唇角一揚,「你先說。」
尾音帶著熬夜的沙啞,緩緩慢慢地撞到焦棠的心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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