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棠吸了下鼻子,拎著吉他的手小心翼翼抬起來碰到了他的腰側。齊禮的身體瞬間緊繃,他嗓子都繃緊了,耳邊所有的聲音消失,世界寂靜。
與其欣賞別人發瘋,不如他直接瘋。
她想抱他,給她抱。
席宇嗷的一嗓子抱上來,一手抓一個,熊掌用力拍著齊禮的背。提醒他收著點。別一抱就黏住了,太明顯會翻車,會給焦棠招黑,循序漸進。
焦棠差點被勒成了餅,最後還是被齊禮提著席宇給分開了。席宇大刀闊斧坐在中間把他們分開,他像個老父親一樣操心,提心弔膽生怕他們兩個重蹈覆轍。
焦棠放下吉他,在沙發上坐的筆直。剛才被齊禮碰過的後腦勺滾燙,心臟砰砰跳著,仿佛回到了曾經。
沒出息。
都多大了,還跟情竇初開時一樣。
可就是控制不住心跳。
很快席宇就上場了,他的《平庸》是他作詞作曲。寫的也是他自己,他一直都不是一個耀眼的小孩,小時候學習不好,參加樂隊是墊底。參加比賽早早就退場了,進入娛樂圈樣樣都不出挑。
嗓子普通,人也普通。
可他有最好的家庭,他的父母永遠支持他。他要搞樂隊,他們把老家房子給他搞。他要比賽,他爸媽給他做應援。他跟青檸傳媒解約是他爸媽湊的錢,他是他們三個人中間最早定下來的。官宣風平浪靜,他的愛人溫柔體貼。
他坐在台上抱著吉他彈唱普通人的一天,普通的幸福。
焦棠羨慕他的幸福,聽的快哭了。
她往旁邊看了眼,跟齊禮的視線撞上,他們又同時移開眼。
焦棠的心臟高懸。
他們中間的位置空著,誰也沒有往那裡挪一下。焦棠靠近齊禮那半邊身子快懸空了,像是沒穿衣服暴露著。
那裡的每一絲風吹草動都清晰,她像十六歲那年跟齊禮一起去爬長城,看日出,他牽住了她的手。她全程緊繃著,被那隻手牽動全身。
台上席宇大聲唱著他平凡里的不凡,他唱完後,焦棠舉起手鼓掌,站起來歡呼。
旁邊齊禮也站了起來,他一站焦棠感覺到來自他那邊的影子似乎斜到了自己身上。
「快到我了。」他的聲音很低很沉,不知道在對誰說,慢慢悠悠地響在掌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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