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方有人在唱理想,明天之前叫希望。敢不敢背起行囊,奔赴一場信仰。」
他在說他的這麼多年,他站在風暴中間,他經歷過很多,他依舊堅定他的理想,他沒有被現實打趴。
他不是一個明星那麼簡單,他是一個有理想的音樂人。他有他的風骨,他有他的清高。他有作品,他有態度。
齊禮的名字叫狂妄。
一直都是,十七歲那個齊禮從來都沒有消失,他的稜角沒有被磨滅,他依舊張揚。
他穩穩接住了蕭岸的場,甚至超越了,他更狂。他在台上光芒萬丈,肆意張揚,無畏無懼,他用他的方式回應了一切。
焦棠有種心悸感。
十七歲那個齊禮回來了,他就站在台上。
齊禮瀟灑地在台上收起了話筒,轉身看向了鏡頭,一瞬間,焦棠感覺他像是透過鏡頭在看她。銳利的含著鋒芒的,直擊人心。
「禮哥殺瘋了。」席宇在旁邊輕嘆,「他真的——」真!
第一場的投票要在播出之後才能統計,焦棠感覺沒必要看結果,毫無懸念。目前她看到的所有表演,沒有人能跟齊禮打,包括蕭岸。
「除了你,第一場沒人能打的過禮哥。」席宇低聲夸著焦棠,朝進門的齊禮豎起了大拇指。
她?
焦棠連忙搖頭,別捧殺她,她比不過齊禮。
以前她就沒贏過齊禮,他們中間橫跨著一條雅魯藏布江。
「你低估你的實力了,你可以更強。」席宇認真看向焦棠,「等結果出來,你們兩個肯定可以打一打,信我。」
評價這麼高?
齊禮走回來,他身上還帶著舞台上那股子銳氣,氣勢逼人。焦棠隨著他走近,心臟狂跳,她以為齊禮回來會坐回原來的位置。齊禮跟席宇擊掌,轉身坐到了焦棠身邊,他身子一斜歪到焦棠這邊,嗓音微微的沙啞,「幫我拿下水。」
裝水的箱子在焦棠腳邊。
焦棠仿佛能感受到他身上的熱氣,隔著衣服蒸騰過來,葡萄柚的尾調是薄荷,熾熱的薄荷香調縈繞在鼻息之間。
焦棠拿起礦泉水打算擰開遞給他,他傾身過來抽走水瓶,靠近的那一剎那,嘶吼過後微微沙啞的嗓子浸著沉沉的笑,「焦棠,你禮哥長大了,會自己擰瓶蓋。」
焦棠耳朵滾燙,她是習慣性照顧齊禮,她坐直拿起自己的保溫杯喝了一口,看著大屏幕上其他人的表演。她想問的很多,這樣唱這樣會不會引起爭議,最終開口的是,「我沒想到你這首歌還能這麼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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