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給了她一個數字,焦棠心臟驟停。
「你問這個是怕他賠錢嗎?那你不必擔心,他可是齊禮,他怎麼可能賠錢。」秦念原本不想讓焦棠和齊禮在這裡組合,她覺得他們是對手會更有意思。看完初舞台,她改觀了,這兩個人合體只要不談戀愛,一定會爆紅。
紅炸天那種,他們之間的那種音樂默契太強悍了,那是獨一無二的存在。
秦念把工作給焦棠安排好,起身拍了下她的肩膀,「焦棠,從別人那裡借來的光總歸是不完整的。你得擁有你自己的火焰,才能完整地去愛人,願你展翅高飛。」
從來沒有人給焦棠講過什麼大道理,她全憑本能活著。
她不知道對錯,她撞了南牆才回頭。
她做了很多糊塗事,走了很多彎路,她也對不起過很多人。
她像個蝸牛一樣,背著沉重的枷鎖,慢吞吞地往前爬。
吃完飯後焦棠練了一會兒琴,換了衣服打算出去夜跑。她這幾年唯一堅持下來的習慣就是跑步,她跑的不太多,一次最多四五公里。
她喜歡室外跑,可以在跑步中思考一些東西。而健身房這裡人太多了,她還要硬著頭皮跟人社交,無法沉澱。
焦棠拉開門迎面撞上齊禮,她腳步急剎住,「你去健身房?」
齊禮穿著黑色T恤配寬運動褲,露著大長腿踩著一雙運動鞋,手腕上纏著一圈黑色寬繃帶,焦棠的視線落到他的手腕上,說道,「你的手怎麼了?」
「沒事。」齊禮帶上門,掀了一下眼,若無其事地把繃帶解下來裝進褲兜,他原本打算今晚去打拳。焦棠這一身打扮,明顯要去夜跑,他今天不打了,明天再說吧,淡淡道,「出去跑跑。」
焦棠穿一身白色運動裝,額頭上一條寬的黑色運動帶,整個青春洋溢。
「在園區跑嗎?」焦棠拉上門,壓下砰砰跳的心臟。
「嗯。」齊禮調整了一下運動手環,若無其事地打量焦棠,「健身房現在人太多了,大家卷的很。」
「要不要叫宇哥?」焦棠跟齊禮一起往電梯口走,齊禮要跟她一起跑嗎?
「叫得動他也不至於胖成那樣。」齊禮按下電梯,單手插兜敞著長腿站在電梯的另一邊,「他要跟他老婆視頻。」
「下一場比賽不是有舞蹈嗎?他跳的動嗎?」
電梯門打開,焦棠讓齊禮先上,她站在電梯按鈕的位置按下一樓。
「跳不動,他打算下一場就退賽,死胖子。」齊禮吐槽著席宇。
焦棠忍不住笑,齊禮以前嘴很毒,現在收斂了很多,偶爾毒一下。
他們在一樓遇到了周寧和蕭岸,夜跑隊伍變成了四個人。道路真夠寬的,周寧和蕭岸擠在中間,焦棠都看不見那邊的齊禮。
園區一圈是五公里。
第一圈沒跑完周寧倒下了,蕭岸跟他們跑到第二圈擺擺手喘的快要斷氣了,「跑不動了跑不動了!年紀大了。」
齊禮打電話讓工作人員來接一下蕭岸,別讓蕭岸猝死在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