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高中同學,我們是組樂隊認識的。我進隊的時候禮哥和宇哥組的樂隊名氣已經很大了,當時隊內缺鼓手,他們公開招募,我暑假沒事做,過去試試就進去了。」焦棠試圖轉移話題,「我也是這樣踏進了音樂這一行。」
「等於是齊禮帶你走進了音樂這一行?」主持人笑著遞給焦棠一杯水。
焦棠覺得主持人遞來的是毒藥,她保持著面上的微笑,接過杯子道謝後喝了一口才回答,「禮哥和宇哥都是我的人生導師,給我指引了方向,帶我走上了音樂這條路。」
席宇早就官宣了對象,如今快結婚了,主持人挖席宇沒意思。只盯著焦棠和齊禮挖,這兩個人故事很多。
「你跟他們兩個誰的關係更好?」
「都好。」焦棠放下杯子看時間差不多了,想拿音樂結束這次談話。
「好的程度是什麼?」主持人一個話題比一個話題犀利,「普通朋友?還是知己?真心朋友?過命之交?」
「我們認識十年了。」焦棠和他們還在一起錄節目要炒友誼這個飯,她斟酌著用詞,說道,「如果他們需要,我赴湯蹈火。」
「如果你有一百萬,你願意借給他們嗎?」主持人問。
「我沒有錢。」焦棠知道他們想玩什麼了,她頭皮發麻,後頸涼颼颼的,這個破梗這麼多年還在玩嗎?「我現在全部存款兩萬七,一貧如洗。」
「那你覺得他們會借給你嗎?」
這個鬼節目還是她要接的,早知道她寧願挨罵去做千萬推廣了。
有錢不賺活該在這裡被搞死!
背叛金錢的人都沒有好下場!
「應該沒有人會留這麼多現金在身上吧。」焦棠被坑過,不想往裡面跳,「一百萬不是小數目。」
焦棠又開始懷念那個千萬推廣了,至少賺一筆。
「那我們打電話來借一下錢。」主持人馬上讓工作人員送來了焦棠的手機,說道,「借一百萬,看能從誰哪裡借到,不要說你在錄節目。」
今天就非讓她死是吧?
主持人眼睛裡閃爍出了八卦的光芒,「相信你自己,你能做到。」
焦棠接過手機翻找電話號碼,她不敢打微信,攝影師都把鏡頭懟她手機屏幕上了,一打開就是是非。
好在焦棠的通訊錄非常乾淨,她這麼多年始終沒有給齊禮特殊的備註,規規矩矩的禮哥。
席宇是宇哥。
焦棠先打了席宇的電話,求求了,席宇接電話。
席宇的手機關機,他活動還沒結束嗎?
「宇哥的打不通。」
「那就剩齊禮了,你和齊禮的關係,你認為值一百萬嗎?」主持人問題特別尖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