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棠的思維是緩慢地清醒過來,她冷靜地鬆開齊禮,轉身去抱蕭岸,為了讓這個擁抱合理化,她把觀戰區選手抱了一個遍。
齊禮牙都快咬碎了,可大庭廣眾之下,他還得保持著平和。
焦棠上台抱了周寧,朝台下很深地鞠了一躬。
周寧隊被淘汰了。
當晚焦棠和齊禮的擁抱上了熱搜,因為還在參賽,熱搜倒是很和平。兄妹之間抱一下怎麼了?焦棠確實一直把齊禮當精神支柱,結合他們的經歷來看,也很合理。
只有CP粉過年,CP粉把他們全部的擁抱剪到了一起,嗨了一整晚。
焦棠的《desire》紅出圈了,這個曲子旋律順口,傳唱度很高。
她的代表作又多了一個。
半決賽齊禮出戰了,他對戰蕭岸,師徒互相殘殺。齊禮從颱風到唱功都非常穩定,這麼多年他的代表作太多了,隨便拿出來一首就是經典,他贏的毫無懸念。
他在台上跟蕭岸瀟灑地擊掌擁抱,送別他師父慢悠悠地轉身,黑眸落過來那一刻,焦棠心跳到眩暈。
他在台上太有魅力了,他天生就屬於舞台,神一樣的存在。
焦棠覺得齊禮就是不會坍塌的神,從少年佇立到現在,他永遠是她的信仰。她能理解粉絲希望他永遠佇立在那裡的心情,他在台上恣意瀟灑,那麼有魅力,沒人能配得上他。
齊禮走向了她,觀戰席人已經變得很少了,心動的太過很明顯。焦棠儘可能表現的自然,她站起來跟齊禮擊掌,自從他們的擁抱上了熱搜後,焦棠不敢太衝動地抱他。
齊禮跟她擊掌,隨即握住她的手,把她拉進了懷裡。
焦棠撞上了他的肩膀,感受到他身上的熱氣,熾熱而滾燙。隔著薄薄的衣服灼燒著焦棠的皮膚。
她克制地拍了下他的肩膀,鬆開了他。
他們穩穩進決賽。
如果不拖著焦棠和席宇,他能更輕鬆。
「恭喜。」焦棠讓自己聲線平靜。
不要發瘋,這是直播。
齊禮坐在位置上往她這邊一歪,靠近她耳朵,語調慢沉,「同喜。」
這兩個字也不用趴她耳朵上說吧?
焦棠坐的筆直,脊背靠著座位,這個位置太軟也不是好事,不能硌自己一下保持冷靜。
「錄製結束我就走,我演唱會要彩排。」齊禮最近非常忙,他看著焦棠粉紅的耳朵,不能碰她。他都佩服他自己,居然能忍這麼久,「後天我回來跟你一起排練,我不在的時候別出去夜跑了,在健身房跑。」
「嗯。」焦棠點點頭。
他的呼吸落在她耳朵上,配合剛才那個舞台,她只覺得半邊臉都是燒的,燒的心猿意馬,又不能做什麼。
齊禮管殺不管埋。
「我演唱會。」他頓了下,說,「我等你來。」
焦棠看著前方的舞台,注意力都在齊禮身上。齊禮坐在旁邊,咫尺距離。動一下就能碰到他的手臂,她有些不太敢想以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