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充電器你還用嗎?你用我給你留著,節目組應該有備用的。」焦棠收拾東西,不捨得他,再次看他。
兩個人目光對上,齊禮沉黑眸子注視著她許久,嗓音沉啞,「充電器我不用,過來接個吻。」
焦棠走過去俯身吻住他的唇,不敢吻深了,她得走。
齊禮攬著她的後頸,加深了這個吻,吻的很纏綿,許久後,他才鬆開焦棠,用鼻樑蹭了蹭她,指尖貼著她的脖頸肌膚,「我愛你,別妄自菲薄。我是精神滿足高於身體滿足的人,有愛才會做,沒愛我可以一輩子不做。」
焦棠被親的腿軟,快站不住了,扶著他的肩才站穩。大腦一陣陣眩暈,他說愛她。
她聽見了!
齊禮握住她的手,讓她站穩,「沒有人會永遠在天上,我們都是陸地生物,總有落地的那天。我沒偉大到可以為事業付出我的終身,我只能為我的事業付出我該付出的專業。我大半的人生應該屬於我的愛人,我也想落地。」
焦棠看著他的眼,很深地看他。
「你禮哥是人不是神。」齊禮拔掉充電器遞給她,「心疼心疼你男朋友吧,別總把我往火上架。」
焦棠接過充電器再次抱住了他,把臉埋在他的肩膀上,在他脖子上親了一下,鬆開他拿著充電器回去合上行李箱,「你注意安全。」
「嗯。」齊禮往後倚靠著看她收拾行李,她穿著一套牛仔衣,高挑清瘦,她把帽子戴上,又轉頭看他。
齊禮到嘴邊的『不想去就不去了,我養你』盤旋了幾圈,沒說出口。
她拖著行李箱走出了門,房間門關上。
齊禮垂下稠密睫毛往後仰靠了一會兒,彎腰從地上撿起自己的衣服,從褲兜里取出煙盒拿了一支煙咬在唇上。
這個季節的山區小縣城溫度正好,不用開空調,房子裡靜的空曠,一點聲都沒有。
空氣里還瀰漫著事後的那種特殊甜膩味道,熾熱漸漸消散,有些冷。
他身上沒裝打火機,他躺了一會兒,打算去門口拿打火機。
房門滴的一聲被刷開了,他瞬間警惕,拿下煙坐了起來。
高挑清瘦的女人戴著口罩帽子直衝進門,拉開牛仔外套取出裡面藏著的一盒牛奶一袋包子,看向齊禮,伸手拿走了他的煙。
焦棠拿走後才意識到這個動作有些過了,她停下來確認,「我是你女朋友,有不讓你抽菸的權利嗎?」
有。
焦棠把那一支煙裝進自己的口袋,「記得吃早餐,吃完睡覺,別抽菸,抽了睡不著。」
「我走了,過幾天我去找你。」焦棠快速走了,在門口,她拎走了齊禮帶來的那瓶酒。
房間再次恢復寂靜。
齊禮把整盒煙扔進了垃圾桶,起床摸了摸牛奶盒,熱的。
他翹了下唇角,走進浴室洗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