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摸可以。
「跟我媽聊了什麼?她一個勁兒誇你。」齊禮倚靠在椅子扶手上,拿起勺子喝湯,「糖糖。」
「阿姨以前跟我說,讓我有能力跟你相愛的時候,再來找你。」焦棠往外面看了眼,周靜去守ICU門口了,這裡只有他們兩個,她說,「我說,我如今長大了有能力了,我來找齊禮相愛了。」
齊禮抬眸注視著她。
「你喝湯。」焦棠的手順著他的頭髮滑下去,學著他摸自己後頸的樣子,摸他的後頸,「你媽當年也沒說錯,我們需要時間去成長,長大到能負擔起彼此再來相愛才會長久,這也是對彼此的負責。」
「得了吧,她未成年就跟著我爸跑,怎麼沒見她長大到能負擔起愛情的時候才跟我爸相愛呢?」齊禮咽下湯,往焦棠手上靠了一些,他敞開腿,想依靠他老婆,原來被摸脖子這麼爽,「人都是雙標的。」
「啊?真的?」焦棠很意外。
「嗯,死戀愛腦一個。」齊禮對他媽也不客氣,嘴毒的很,「她跟我爸是一個大院長大的,就我爸那個樣子,她瘋狂倒追。我都不知道她看上我爸哪裡了,脾氣又臭人又古板,長得也不是很帥。她硬是追著他跑了很多年,追上嫁給他,拋家舍子去追他到邊疆吃苦,一輩子就那麼點出息。」
焦棠真看不出來周靜那麼酷的人,居然還有這樣的過往。
「你爸爸年輕時,應該長得……很帥。」焦棠見過幾次齊桁,歲月不敗帥哥,他生的高大,中年身材也不走樣,五官輪廓深邃立體。她接觸到齊禮不爽的目光,揉了揉他的後頸順毛,「情人眼中出西施,可能你媽覺得他很帥,我就覺得你最好看,世界第一好看,我沒有見過比你更好看的男人。」
齊禮轉頭在她手腕上親了一口,舒坦。焦棠在誇他這方面非常大方,靠回去繼續慢悠悠地喝湯,「他們夫妻恩愛,我是意外。」
「我怕她不同意我們,我提了一些你的過去,你的那些心結,你媽看起來很難過。」焦棠把下巴擱到齊禮的肩膀上,她很喜歡抱齊禮,「他們應該是愛你的,只是方式不太對。不愛的就是我爸那樣,到死都在詛咒我。」
齊禮喝湯的手一頓,他看著前方許久,轉頭碰到焦棠的鼻樑。又怕自己有味,轉過去看前面,「那個人的墓在什麼地方?」
焦棠笑的眼睛濕潤,「幹什麼?」
「我去把他的墳給掘了。」齊禮咬牙,聲音裡帶著狠意,「死也不讓他好死。」
「我把他骨灰揚了,扔垃圾堆里了。」焦棠靠近他的耳朵,「我會花錢給他買墓地?你女朋友可是會記仇的,真仇一定記。」
「幹得漂亮。」齊禮往後仰了下,耳朵擦到焦棠的唇,他脖子泛起了熱,「你媽媽——」
「她的骨灰被那個男人揚了,我們是親父女。」焦棠把臉埋在齊禮的肩膀上,他們對彼此坦誠了家庭,「他們兩個是高中同學,少年相愛,因為我奶奶不同意,一直鬧啊鬧。鬧到我出生,他們結婚了,他出軌了。」
齊禮喉結滾了下。
「少年情分沒熬過漫長歲月。」
「我們不會。」齊禮放下湯,「這方面你可以放心,我家全都是一生一世一雙人,祖傳的戀愛腦。我家家規是選擇了就是一輩子,連二婚的都沒有。我要是敢亂來,我爸媽死了都能從墓里爬出來抽死我,當然,我不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