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前坦白嗎?
焦棠對滿床相冊陷入了沉思,不會都是她吧?
「等會兒,我還有。」齊禮又出去了,這次抱回來比剛才更高的一摞,放到床上時幾乎把坐在床上的焦棠給湮沒了。
「我是沒你那麼細膩。」齊禮拍了拍身上的灰,打算再出去搬,被焦棠拉住了手,「今晚還睡嗎?」
她甘拜下風,這一局她輸的徹徹底底。
齊禮注視她許久,撥開床上的東西,坐下去,「明天早上想去看日出嗎?老地方。」
「看完日出回來領證來得及嗎?」焦棠看相冊上有編碼,齊禮做事很整齊,她翻看了一的編碼,上面很多她的照片。有在長源鎮的,她坐在架子鼓後面,她坐在院子裡,她在那個平房的房頂看星星。
他們初賽時,二個人的合照。照片是席宇拍的,焦棠和齊禮一個人保守規矩一個人仰著下巴衣服拽的不知道自己是誰的樣子。
還有很多她睡著的照片,鏡頭懟到她的臉上。
焦棠簡直想把這些照片都扔溝里,男人的審美真的很奇妙,他明明大部分拍攝水平都在線,懟臉拍是怎麼想的?
她看到了她十七歲生日時的那張照片,隔著櫥窗,她穿著校服低著頭吃蛋糕。
他真的去看她了。
第一本相冊結束在她走在雪地里的背影,是那年過年,他們認識的第一年。
焦棠拿起第一本,第一本依舊有大量懟臉拍的照片,他熱衷於拍她睡覺時的樣子。焦棠這輩子第一次用這個角度看自己,每一張都丑的很獨特。
焦棠本來還擔心自己看這些照片會哭出來,看到一張張懟臉拍的照片,她哭不出來,想毀屍滅跡。
第一本和二本相冊都是他們的第一年,她訓練時的樣子,她上台時的樣子,她學吉他笨拙的樣子。
那時候焦棠一點都不好看,頂著短髮純純假小子,他拍了滿滿兩本相冊。
相冊又大又厚,全都是她。
焦棠親媽來未必能有這麼厚的濾鏡,拍這麼多照片,齊禮看她是不是不太客觀?他男友濾鏡太厚了。
「來得及,我開車帶你去,我可以預約夜爬。」齊禮伸手到她頭頂,撥弄著她的頭髮,玩著她,「想去嗎?」
「好啊。」焦棠翻第四本,又是一堆懟臉拍的照片。
他們在一起第二年,有很多自拍。焦棠開始留長髮,有了女孩的樣子,看鏡頭的眼神含羞帶怯。
焦棠最懷念這個階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