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冷戰的時候會幹出很多不擇手段的事,特別喜歡去挑戰對方的底線。焦棠為了寫歌一個人出去了,齊禮選擇最辣的餐廳,成功把自己搞出了腸胃炎。
他半夜疼的一身冷汗,可他不說話死扛著。焦棠翻身碰到他被冷汗浸濕的衣服,連忙打開燈看到他臉色煞白,氣急敗壞把他送到了醫院。
回到酒店,焦棠借用了酒店的廚房,用有限的食材煮了一碗看起來能吃的蔬菜粥,端到房間看齊禮躺在沙發上一副慘烈的樣子,氣的想把粥倒他身上。
焦棠沉默著盛粥,坐到他旁邊,碰了碰他的腿示意他起來吃東西。
齊禮放下搭在額頭上的手,看著她。
他穿著白T,T恤柔軟的布料松松垮垮貼著他平坦的腹部,明顯看出來瘦了。
「你想……」離婚兩個字不能隨便說,焦棠及時剎住,她不可能跟齊禮離婚,再生氣也不能口不擇言,「起來吃東西。」
齊禮看著她靜美的側臉,焦棠吃軟不吃硬,他垂下睫毛收起長腿擰眉,「難受,起不來。」
那你一輩子躺沙發上吧。
「哪裡難受?」焦棠摸他的腹部,說道,「還想吐嗎?」
「起來就想吐。」齊禮被她摸的舒服,語氣也就軟了,聲音很低,「頭暈。」
「你吐了一晚上,什麼都沒吃,肯定會暈。」焦棠起身繞到他後面拎了個抱枕放到他腦後,「枕著。」
齊禮靠在枕頭上,拉住了焦棠的手,摸了摸她無名指上的婚戒。
焦棠站在那裡看了他一會兒,抽出手繞回去挖了粥餵他,「以後多吃辣椒,你哪裡都不疼了。」
齊禮咬住勺子睨視著她。
焦棠用力抽出勺子,「把工作帶過來是我的錯,我沒有協調好工作。齊禮,你一點錯都沒有嗎?」
「有。」齊禮倒是承認的乾脆,他咽下粥,起身打算接粥。焦棠沒給他,他看著焦棠的眼睛,「我應該第一時間跟你說清楚,我非常不爽!那個叫什麼的破導演,一天到晚怎麼那麼多話要說?誰是這麼寫OST的?音樂是很自我的事,你為什麼要聽別人的指揮?他懂什麼?」
「我最近創作瓶頸期,新寫的音樂和之前的沒什麼區別,我有些焦慮。」焦棠一直沒跟齊禮說這件事,「所以對於他的意見,我想多聽聽。」
「創作瓶頸期很正常,起點低才會進步快,到了一點程度是會停滯,說明你已經站到了高處。你只需要寫你想寫的就好,沒必要在意別人怎麼看。我還經常被人罵江郎才盡,每一張專輯會被吐槽不如上一張,可每一個階段都是新的我,今年的我不是去年的我,這多正常。」齊禮咽下粥,強行拿走了碗,「音樂又不是短跑比賽,較這個勁兒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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