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今晚熱度很高,走完紅毯,在紅毯盡頭也就被主持人多留了一會兒。
主持人問他們有沒有合作計劃,齊禮看了眼焦棠,說道,「我們在合作一個很重大的項目,明年五月告訴大家。」
風很大,齊禮側身擋住焦棠,耐心地回答完全部的問題,帶著焦棠進入會場,他摸了摸焦棠的手,「冷嗎?」
焦棠沒感覺到冷,當地溫度二十多度。她翻著手機,看網友在討論他們要合作什麼項目,唇角上揚。
他們確實在合作一個很重大的項目,非常重大。
當晚焦棠還意外拿了個小獎項。
不知道是在紅毯上吹了風還是晚上看煙花時受了涼,焦棠回去就感冒了,懷孕會讓人體質變差。
感冒拖拖拉拉了一周,齊禮放下工作守了她一周。臨近過年了,兩個人返回B市。
焦棠感冒後食慾變得很差,她的孕吐也來了。周靜建議她在家養一段時間,他們可以照顧她。
焦棠也計劃在家休息,她風光一次就夠了,後面大著肚子露面也不好看,他們家不缺這點錢,她的很多工作在家也可以做。
周靜和齊桁一合計,把三樓騰出來,給她裝了一個音樂室。
齊禮對此沉默了一整天,第二天把他的工作也搬了過來,每天在齊桁的頭上叮叮咚咚。
焦棠第一次感覺到胎動是五個月的時候,她坐在音樂室的玻璃房曬太陽,這裡原本是個露台,他們找人給封起來了。冬天曬太陽格外舒服,齊禮在她後面練琴,她躺在沙發上看書。
肚子忽然動了一下,她整個人都呆住了,怔怔看著肚子。
那裡很清晰地動了一下,她啊了一聲,蹭地坐起來,「禮哥!」
齊禮停下手抬眼,「怎麼了?」
「你來!」焦棠盯著她的肚子,「快點。」
齊禮連忙起身走過去,「哪裡不舒服?想吐嗎?」
焦棠指了指自己的肚子,「他在動。」
「啊?什麼樣?」齊禮俯身小心摸她的肚子,「什麼樣的動?是正常的還是不正常的?我跟席宇打個電話問問他們有沒有過?用不用跟醫生打電話?」
焦棠也不知道是不是正常的動,她在那一刻感受到生命的鮮活,孩子真的在她的肚子裡。
孩子又動了一下,齊禮倏然抬眼,他感覺到了,手心被碰了一下。
冬日熾白的陽光照在房間裡,空氣中有一點浮塵緩慢地沉落。齊禮的手放在焦棠的肚子上,兩個人長久地對視,連呼吸都放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