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别怪我多嘴。我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你才会半夜到酒吧里买醉,还把一个病重的人放在家里不闻不问那么多天。可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你其实很紧张他,坦诚一点面对自己的心不好吗?”
宋子毓说完,他换了个姿势,挑起眉来,偏过头去看魏柏言。
魏柏言站在玻璃窗前,icu里面的仪器发出的点点光线将他的脸分割成无数个块面,显得他的表情晦暗不明。他没有作出回答,表面镇静,但眼睛里的动摇出卖了他。
话说出口,其实已经过线,再说下去就得寸进尺了。宋子毓见好就收,他换了个话题说:“你放心吧,人暂时不会出事,到时候你办住院手续的时候,我会给他留张病床。”
魏柏言偏过头,眼睛有些微微发红,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开口喊了他一声:“宋医生。”
那声音沙哑又带有磁性,听得宋子毓心头一颤。宋子毓定了定心神,说:“怎么了?”
魏柏言问他说:“是不是得了这个病的人,寿命就不会很长了?”
宋子毓沉默了下来。
虽是晚上,但还没到睡觉时间,住院部还是吵吵嚷嚷的,不知道哪间病房开了电视机,虽和icu隔了一段距离,但远远地还是能听到噪音。外面的滂沱大雨还哗哗地下着,医院消毒水的味道混入了泥土的味道,刺鼻得很。
宋子毓将棒棒糖在舌头间转了转,随后吐了出来。
“——是。”
魏柏言搭在玻璃窗上的手一抖。
但是随后,宋子毓又说:“一般情况下来说的话。”
魏柏言听出了宋子毓话里的潜台词,他微微抬起头,看向宋子毓,眼里有些不敢确信的惊疑。
宋子毓翘起手臂,缓缓道:“现在在澳洲正在进行一个医学研究,研发治疗免疫系统病的药。这个研究已经进行了十多年了,前不久刚刚取得了新突破。”
“不过——什么时候把新药研究出来还不好说,或许要一年、或许要十年又或者是五十年。就看病人等不等得起了。”
这个答案比自己想象得要好太多。
魏柏言的呼吸有些不畅顺,但在听到宋子毓的回答后,紧皱的心才得以有些许舒缓的空间。微弱的希望生长出来,他重新找回了一点力气。
宋子毓忙了一天,感觉有些累了,眼皮都耷拉了下来。他对魏柏言说:“我先回家了。你下次过来的时候,记得要带上最新病历过来。”
魏柏言听后,有些不解,他哑声问道:“什么意思?”
“你给我的不是最新病历,最后一次看病都是两年前的事情了。”
见魏柏言有些疑惑,宋子毓慵懒地掏了掏口袋,将手机翻出来,递给魏柏言看,“你看,5月22号这个。得这种病一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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