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儿没错。”老人愠怒地说。
“你们不可能有所发现。因为,毕竟接下来的三个星期,他继续出演了奥赛罗。”考克瑞尔轻描淡写地说,“你们没法儿扣留他——没有证据。没有掌印,光有那姑娘的证词,是不够的。就算掌印曾经存在,现在也已经消退了。他们的拖延策略成功了。你把他放走了。”
“不过是暂时的。”老人说。兔子的耳朵从帽子里伸了出来,他把它们按了回去,“你一定可以想起,三周之后,詹姆斯·德拉贡就被捕了,并且被送审了。”他藏起兔子,交出帽子,给了对手狠狠地一击,“您觉得接下来应该怎么做,先生?——才能挽救这一切。”
考克瑞尔警探一边思考着,一边试图压碎两个核桃,轻轻点了点骄傲的头:“我只能说,接下来,你去了剧院。”
“去了剧院?”
“是的,去了剧院。”考克瑞尔说道,“去了德拉贡剧院。在那儿,第二次观看了詹姆斯·德拉贡饰演的奥赛罗。”
“非常精彩的表演,非常精彩。”老人不自在地说道。兔子从帽子里探出头,朝着观众们眨了眨眼。
“是吗?”考克瑞尔说,“你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的确如此。但是第二次呢?我想说的是,你之前告诉我们,你周围的观众都在说他苍老了很多。”但他却停下了,“能请您再说一遍吗,先生?我总忘记这其实是你的故事。”
这是那位老人的故事——很多年了,一直是他最拿手的故事,从帽子里变出一只可爱的白兔。如今却被一个知道戏法奥秘的恼人的小男孩儿毁了。“大概就是这样了,”他闷闷不乐地说道,“她威胁说要揭发他坐牢的丑闻——这是我们后来才知道的。他们都回到更衣室,换下了戏装。詹姆斯·德拉贡一穿好衣服就来到他妻子的房间。五分钟后,他把所有演员召集到演员休息室。告诉大家,他杀死了格兰达,克洛伊,而她在临死前,扇了他一耳光,在脸上留下了掌印。
“他们和詹姆斯·德拉贡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同生共灭,于是决定保护他。他们知道,看门人所坐的地方可以清楚地看到映在她更衣室窗帘上的人影,甚至可能连那一耳光也看得清清楚楚。他们猜想詹姆斯·德拉贡会立刻遭到怀疑,必须不惜一切代价,隐藏起他脸上的掌印。而他们无法确定红印什么时候可以消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