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能察觉到真相吗?——如此长远的计划,无声无息、耐心而狡猾地一步步把我引入陷阱?把血涂在我的袖口上,然后耐心而狡猾地达到他的目的……全是为了报复:报复他自己的同胞弟弟!
不管怎么样,我的所作所为只是为了自保。这里面没有恶意,我并没有意图伤害他。事故发生的当晚,我想说的是,当我抓住他的胳膊,求他帮我的时候——只是为了以防万一,我把一些黑莓汁蹭在了他的袖子上。
译者韩笑
黄蜂窝巢
“黄蜂又在我们的那棵老榆树上筑了巢。”卡克斯顿先生边说边狼吞虎咽地吃下他盘中最后一个牡蛎,再用餐巾擦了擦他粗粗的手指。“黄蜂,这东西很有意思。”他停下,拿出一大张白色餐巾纸,大声擤着鼻子,“这该死的感冒!”
“我看见你给他们准备了点儿好东西。”考克瑞尔探长说道,不过,他指的是黄蜂,“你客厅的桌子上放着一瓶消灭黄蜂的东西。”
塞勒斯·卡克斯顿没理会他。“我刚才说到它们是很有意思的东西。我读过很多关于黄蜂的资料。”他残酷而不怀好意地环视来参加他婚礼的客人们,“每年到一定时候,”他复述道,“大批长着大眼睛、每日只知吃喝的雄蜂——”他再次环视他们,尤其意味深长地看了看在座的先生们,“都要为争夺与处女蜂王的交配权而争斗。”
他别有深意地瞥了新娘一眼。“亲爱的,你这伊丽莎白的名字起得太好了。”他说,“伊丽莎白,处女女王。①”然后又令人作呕地补充道,“我希望人如其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