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可能特意对她们中的一个说,‘这盘是特别盛给卡克斯顿先生的。’”
“有这个可能,”比尔欣然赞同说,“你怎么不去问问,把她找出来。她会证实你的猜测。”他耸耸肩,“不说别的,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毒药不是下在肉盘里的,不是吗?是下在蜜饯桃子里的。”
“若是果真如此,”考克瑞尔说,“那么下毒的人一定十分聪明。”他解释道,“他是如何做到让死者在第一口就吞下全部剂量的毒药呢?”
他打发走了比尔,找来了罗斯医生。“请坐,医生——我们已经有了动机。最终只有一只雄蜂能够赢得交配权。但它也会在交配过程中死掉。”
“你是指黄蜂那件事?”罗斯医生有些生硬地说。
“没错。就是黄蜂那件事。不过,不会有人说你是只雄蜂的,大夫。案件发生时,你那个急救小包正巧放在客厅里,随时都准备好了啊。”
“大约一个星期前,”罗斯医生说,“有一位像你这样的警察曾经告诫我们不要把急救包留在无人看管的汽车内。”他愠怒地盯着考克瑞尔探长,“难道你在暗示是我杀害了自己的患者?”
“罗斯医生,你可以正式声明自己没有加入这场大规模的争斗吗?在现在已经去世的卡克斯顿夫人的病房里,你和我们这位小女王一定常常见面吧?”
“我恰巧已经有了自己的女王,探长。更不用说还有好几个还没准备好战斗的小雄蜂了。”
“我了解了。”考克瑞尔说,“你一定感觉非常糟糕。”他态度亲切地说完,又补充道,“我并不是在指责你。”
放下了戒备,他的态度也软下来,语调立刻蒙上了一层哀伤:“我连她的手都没碰过,探长。不过,确实——我对她有点儿……再一想到那个龌龊粗俗的老家伙……”
“好了,他已经死了,”考克瑞尔说,“在你我的鼻子底下被杀了。而说到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