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也可能无法忍受你躺在‘那龌龊粗俗的老家伙’的臂弯里,他自己这么称呼他。”
“我们每一个人都无法忍受。”医生说。
“可是冲过去对卡克斯顿先生进行急救的人是你,医生——不是吗?或者说你只是走到他身旁,如果你更喜欢这种说法的话。走到他身旁,戴上一个橡胶指套,然后把手指伸入他的喉咙。”
一个指套——伸入一个平日经常被噎到的男人的喉咙里。一个事先涂上毒药的指套。
“你不是说真的吧?”罗斯医生惊恐地双目圆睁,说道,“你不会是认真的。谋杀我自己的患者!”伊丽莎白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大叫道:“他当然不是认真的!”可他没理会她,“而且还是以这种方式杀害他!别的先不说,我怎么知道他会被噎到?”
“他经常被噎到。”考克瑞尔说。
“但罗斯医生没有机会拿到毒药。”伊丽莎白说,“急救包不是他自己从客厅拿进来的。”她突然停下,“哦,西奥,我的意思并不是——”
“包是我拿的。”西奥说,“但这说明不了什么。’
“这可能说明是你在指套上涂上了毒药。”
西奥的一张圆脸失去了血色:“我,探长?我怎么会呢?我怎么会知道这些事呢?我根本不知道他们是如何使用这指套的啊。”
“不管怎么说,他没有时间下毒。”伊丽莎白说,“想出这点子,打开毒药瓶子,再从包里找出指套。指套是放在侧兜里的,而不是摆在明面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