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没有理会她的怒骂,只低头冷冷地看着她。史黛拉觉得他眼中透着愠怒,又带着一丝怜悯。他说:“你没吃吗啡,对吧?”
“我吃了——剂量多得足够要我的命。”
“多长时间了?”
“在我离开医院前。我从第二病区的危险药品柜里拿的。如果你愿意的话,你可以打个电话,问问他们。我留了张字条,说明是我偷的。”
“告诉他们原因了吗?”弗雷德里克随意问了一句。
“当然没有。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她眨着眼睛对理查德说,“没有人知道。”但她又恶毒地看了一眼史黛拉,“到目前为止。”
理查德弯下身,重复着之前弗雷德里克的检查步骤,摸了摸她的脉搏,用拇指拨开她的嘴唇,查看牙龈和舌头,然后又扒开她的眼睑看了看。她傻笑着扭动身体,而他则好像一位兽医,正检查着生病的牛羊。“好了——你肯定没吃药。”他对史黛拉说,“我得走了。我只是趁着那位产妇的阵痛间隔,偷空出来抽根烟、喝杯茶。她最好回医院去。不过先得给她点儿东西——最好是一杯热咖啡,浓浓的,不加奶;多放点儿糖。”他迟疑了一下,“弗雷德里克——你可以送她回去吗?”
“当然可以,没问题。我觉得需要有个人看着她,省得她耍花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