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等着其他人先开口。他催促道:“比如你们这些小家伙?”
“我们在荡秋千。”乔薇尼的童言让人一听便知是假的。
“什么,整个下午吗?”
“事实上,警官,他们荡了一整天。”
“好吧,琼斯夫人,我理解。但是,乔薇尼,正午天热的时候,你一定去过树林吧?没有问题吧?”他暗示着,看了一眼他们的母亲。她耸耸肩,摇了摇头。这有什么可隐瞒的!
他的如意算盘落空了。“没有,先生,从来没去过,先生。”乔薇尼坚持说,一双肉嘟嘟的小手开始颤抖。(要是他们知道她去山洞,让波约看了她的胸部,那可不得了!)
“也没有去过河边?那么一个大热天,河边很凉快!可能是经过那个老山洞过去的?”巡警大加暗示。
疯姑娘梅根,也就是波约的姐姐,趴在河岸边。当时他们以为她在喝水,现在才知道她其实已经死了,是被淹死的。然后那个嬉皮士就来了,一边跑一边叫,最后终于走进了山洞,他们趁机逃走了。“没有,先生,我们一直在荡秋千。”乔薇尼一口咬定,眼睛里隐隐闪着泪光。
伊德里斯终于开口说话了,语气悠闲懒散,一双眼睛却警觉地向上偷瞄:“她说的是实话。我一直在场院里干活儿,他们一直在荡秋千。”
“整个下午?”警官气势逼人地说。双方的不在场证明都靠不住。
“午饭时间。”此时,伊德里斯再也掩饰不住语气中的粗鲁无礼。
两个小家伙惊讶地转着圆溜溜的眼睛,流露出感激之情。难道伊德里斯猜到了?他在包庇他们吗?伊德里斯自己就很“脏”——乔薇尼曾经听博尔德文对伊安托说起过,伊德里斯把那些肮脏的旧图片都藏在谷仓里。他不会出卖他们的。一定是这样——毕竟,他们根本没在场院里。他们先在山上玩了很久,然后去了河边。
警官慢慢地转过身。一旁的巡警开口了:“这是伊德里斯—一琼斯先生的大儿子。”
“你和这起案件无关吗,伊德里斯?”
“我?我告诉你了,昨天晚上就告诉那个警察了。当时我在这个场院里干活儿。”
“据我所知,你在村子里的风评可不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