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留下了。你猜还有谁留下了?那个闷葫芦接待员。这主意是不是很妙?我也邀请了她,这样一来,我一箭双雕,让他们两个都乖乖听话。”她心满意足地半躺在座位上,“管家那边怎么样了?”
埃德加把自己这边的情况讲述了一遍:“他妈的!那房子确实跟堡垒似的。门闩,钥匙——我甚至听到了吊桥升起时哗哗的锁链声。更糟的是,她们总是锁着门窗,进去了就出不来。门都是自动上锁的。你必须得有万能钥匙。”他根本无法想象,怎么会有人想把自己和窃贼、凶犯关在一起。“我本想让宝贝儿格莱迪斯给我们留个窗户什么的,但她没那个胆儿。那个老太太每天都提心吊胆的。”他把她对那个苏格兰外甥女的恐惧讲给帕提斯听。
“哦,这样啊——复仇的感觉一定很痛快。”帕提斯淡淡说道,“我倒是更喜欢阿姨的那串珍珠项链。”
“你没有别的选择,其他值钱的东西她都放在银行保管了。”埃德加说。
第二天晚上,他们实施了计划。当格莱迪斯跑来开门,发现来者是那位在“绿林好汉”酒吧里遇到的友好的陌生人时,她明显有些慌乱。“请原谅我在这个时候打扰你——”
“不管是什么时候,你都不应该来这儿。”格莱迪斯担心地瞥了一眼身后紧闭的客厅门。
“只是,昨天晚上我弄丢了我的打火机。你知道,那东西有特殊意义,我不能把它弄丢了。我想有没有可能你凑巧注意到——”
“我什么也没注意到。”格莱迪斯说着,就想把门关上了。
“酒吧里没有。我想……”他下意识地上前一步,这样,除非她出手推搡,否则她别想关上门。“你会不会拿起来玩,一不留神,和你自己的东西一起放进了手提包里?”由于紧张,这位先生不由自主地提高了嗓门。格莱迪斯再次回头瞥了一眼,“不,不,当然不可能!”
“能否请你看一下?很抱歉麻烦你。”
“请你小声一点儿。她会出来的。”她犹豫不决地说,“好吧,我去看看。”她飞快地走向厨房,匆忙之中,根本没想到请他到门外等候。更令她惊讶的是,竟然真的被他说中了。就在她那个漂亮的真皮手提包里,真的有一个银色的廉价打火机。一通千恩万谢之后,他便离开了。她站在客厅门口侧耳倾听,除了酒瓶和酒杯的清脆撞击声之外,一切平静如常。她的房间在三楼。女主人这些年腿脚不便,一直没有上去过,她也因此自得其乐,住得舒服自在。站在楼梯上最后查看了一下,然后就上楼,去用编织和电视打发睡前时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