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拿着药的小个子男人?”
“我在候诊的时候,看到他从费博医生的房间里出来,奇怪的是,他没有离开,而是坐了下来。当时,霍吉小姐正忙着接待下一位病人。(一位怀孕的女士:来杯简单点儿的,她可不能喝雪利酒!)他从衣兜里掏出一个装着粉色药液的瓶子,喝了下去。我是说,他是把药直接倒进嘴里。”
警察听了这话,精神大振。那个小个子男人还在警察局,刚刚在一次彻底搜查中,被——毫发无损地——带了回来。
“是的,然后,他突然站起身,走到一幅画前,聚精会神地盯着——我的意思是,他似乎特别注意那个画框,还非常诡异地摸了摸画框的背面。那幅画简直奇丑无比,我个人认为费博医生把它挂倒了,可怜的糊涂虫!可能那个矮个子男人也有同感。不管怎么样,他又喝了几口药水,然后就走了。”
听完她的话,警察也离开了。他们竭尽所能,朝胡同里跑去。那幅不知是否挂倒的画仍在那里,上面布满手套留下的印子,甚至还沾着粉色的药水。可是除此之外,一无所获。
警方似乎丝毫没有怀疑布莱切特夫人的珍珠项链被窃的真实性,开始紧张地排查嫌疑人。管家格莱迪斯十年来一直保持着良好的记录,并且未来十二年还将继续忠心耿耿地服侍这位女主人。费博医生也是个家底清白的从业医生,年轻有为,温文尔雅,有着大好的前途,怎么看也不像是个狡猾的珠宝大盗。沉闷老实的霍吉小姐也为医生工作了二十年了,从未做过玷污自己名誉的事情。警方仍然对街坊四邻进行侦讯,但同时也将重点放在那些患者身上。康芙小姐是其中之一,绝对清白无辜的一位;那位值得尊敬的准妈妈来自肯新顿;第三个就是那个喝粉色药水的有趣的小个子男人。警察把调查重点集中在这个小个子男人身上也是有理由的。既然他根本没有进入过霍吉小姐的办公室,警察也就把搜查这个房间排在了调查费博医生任务单的最后一项。
趁着在警察局等待离开许可的空闲,康芙小姐溜到了霍吉小姐的身边:“霍吉小姐,说起来有点儿怪异,我把我的药落在你的房间里了。”
“是啊,我看见了。”霍吉小姐说,“我把那个药盒放在我的架子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