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菲涩然答道:“是西蒙。”
“西蒙?哪个西蒙?哪个西蒙!你说的不会是你的堂哥吧,戴菲?”
“妈妈,我试过阻止他了。”
妈妈还是不能——也不愿接受现实:“西蒙?他还是个孩子啊,他才十七岁,怎么可能?”
爸爸接口道:“现在的男孩子,十七岁就不小了……”
“但是怎么会是西蒙?他是她的堂哥啊,就像亲哥哥一样啊。”
戴菲不同意:“不,妈妈,他不是,他一直都不像个哥哥。”可是,以她一个天真无邪的少女,怎能分辨清一个人的本来面目呢?
“我的意思是,他向来就是粗枝大叶,还有点儿自作多情,你们也都看得出来。”戴菲那个灵活的小脑瓜迅速转着,搜索着适合的措辞,好让妈妈回想起她当年谈恋爱的感觉,“我觉得他就像跟屁虫一样跟着我。”
“戴菲,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发生了什么呢?他没带她去酒吧?当然不是。只需稍微调查一下,就会找到很多目击证人,可以证明她跟着貌似水手之类的粗野男人出去过,举止轻佻,打情骂俏。西蒙会很快招供他们去过酒吧,也会承认是他带她去的——而且还是经不住她的苦苦哀求,没办法了才带她去的,然后,他被诱骗抽了大麻,当她拼命想挣脱那坏男人时,他兀自昏迷不醒。老实巴交的西蒙肯定会和盘托出的。
而现在,经她先发制人如此一说,西蒙的话肯定就不会有人信了。
“爸爸,他喝醉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都醉得一塌糊涂了。”
这倒是肥皂剧常见的情节,所以,他们很快就信了:“你说他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