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埃文斯也控制住了情绪,转过身来面对他说:“探长,我们可以继续了。刚才,是琼斯·康斯特布尔跑到马路上——撞上了杰里克斯的车。他也做过酒精测试了,并没有超标。
杰里克斯附和说:“我知道分寸的。”
探长说:“本来就应该,开车的就得会驾驶,交通规则本就该了然于心。”
接着,他转问埃文斯:“他转弯也没问题?”
不断过往的车辆为了绕过现场的围观人群均绕道而行,已经掩盖了事发当时的轮胎痕迹,现在一切都已模糊难辨了。
“是没问题。”
这时,现场的救护人员“砰”的一声关上车门准备离开了。埃文斯脸色煞白地望着救护车远去,心怀渺茫,沉痛不已。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探长刻意要求:“我们回警局前,你再跟我说一遍事发经过。”
他又补充道:“如果你还撑得住的话。”探长的怜悯之情溢于言表。
“好的,长官。就像我跟你说过的,我兴高采烈地骑着自行车,想到马上就可以见到她们——我们的詹妮和小孙女,我就满心欢喜。她们刚从‘外婆家’回来。呃,我们都叫她‘外婆’,她就住在街那一头——她家的小孩汤姆跟我们家詹妮结婚后就搬来跟我们同住,她现在是自己一个人独居了。”
探长轻轻地打断他:“嗯——然后呢?”
埃文斯、埃文斯太太,汤姆、詹妮和他们的孩子,还有“外婆”,探长全都认识。所有的警察都是本地人,彼此都知根知底。
“然后,他——他的车从她们后面开了过来。到转弯的时候——车速不算快,我真的只能说他开得不算快。可是……”
埃文斯咬牙切齿道:“她们看到我了,小孙女——她就朝我跑过来,跑到了马路中间,她妈妈就追上去想抓住她。”
埃文斯目不转睛地盯着杰里克斯陈述道:“我得说,整个过程就是这样。”
这对杰里克斯来说,还只是个开始。今晚的他看上去糟透了。他得费尽心机开脱自己。
“呃,好吧,你听见他说的了,我已经开得够慢了,那个小孩自己跑到马路上,她妈妈在后面追——不是我的错。”
“你马上就停车了?你没有继续往前开吧?”
“我觉得车像是震了一下,然后我就停了下来——”
埃文斯痛不欲生道:“是两下,撞了两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