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们说的,我不可能光听一面之词。埃文斯巡警,你怎么说?是他自己闯到你车子前的吗?”
埃文斯倏地绷直了身子,手指微颤,但声音却依旧平稳:“是的,情况就是他们说的那样。”
警官说:“我不是怀疑你,我只是有点弄不明白,这两位先生——他们是你朋友吗?”
吉姆反应迅速:“从来都没见过,你什么意思?”
“你不是他朋友?”
“不,不是!而且,我从不撒谎。”
“好吧,我很抱歉。”
“他转弯时的车速大概是——三十、四十迈——不会再高了。至于——那个家伙,他刚被老板轰出酒吧——”
酒吧老板公正地说:“探长,说实话,我是真不想再做那个酒鬼的生意了。杰里克斯每晚都喝个不停,我每晚都要不停地把他往外赶。萨姆,对吧?”
萨姆应道:“对,免得大家活受罪。”
“这么说,你是不喜欢这个人了?”
萨姆答说:“没人喜欢他。没人会喜欢这种阴险小人。但这并不意味着我就乐意看到他死在我面前啊。我和同事都不喜欢说瞎话的人。埃文斯车速很正常,杰里克斯自己摇摇晃晃不看路,事情就是这样,完了。”
“杰里克斯是真的完了。”
埃文斯说:“对,但我是否难过呢?我不觉得!”
探长若有所思地答道:“对,你是没做错什么。”
不过,这事儿还真有点棘手。他接着试探性问道:“你刚好开车经过这儿的?”
埃文斯闷声闷气地答:“是,正要去墓地。”
“晚上九点钟还去?”
“白天、晚上,对我来说有什么区别呢?我不执勤的时候都去。”
现在,他的声调带了抹质问:“你有什么意见吗?”
“哦,去看你女儿还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