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與他扯皮,陸成三言兩語便問清了那姑娘的樣貌。
「穿一身白衣裳,帶了面紗看不見臉。」男人思考著,「那姑娘似乎與那些人商量著要綁走一個小孩兒,我倒是見過那小孩,穿的可不是普通人家的衣裳,長得白白嫩嫩的。」
雲依依睜大了眼睛,轉頭看向自己的父親。
雲天霸自然知道她是有話要說,便帶著雲依依出了牢房,留下陸成一人盤問著這新的線索。
「爹爹,我懷疑那男人說的小孩兒是張府的張蕊蕊。」雲依依把她去張府碰到的事情一一說來。
雲天霸摸了摸自己圓滾滾的肚子,沉思道:「那倒是有可能,我派人去張府拿那小姐的畫像。」
待捕快朝張府去的時間裡,雲天霸領著雲依依進了衙門後堂,知曉女兒似乎在審問中知道了什麼,便低聲詢問。
想到牢中那人心中所想,雲依依皺了皺眉頭,如實說道:「我聽到那些人販子似乎再等幾天便又要作案,地點似乎在東市,其他的我並不知道了爹爹。」
雲天霸點了點頭,這線索對於目前毫無頭緒來講,定是極為重要的。等結束了這趟來的目的,雲天霸便吩咐人送雲依依回去。
心中懷揣著擔憂,並沒有注意送她的是何人,等回過神來,轉過頭往身後一看,便見到沉默的跟在身後的陸成。
「陸大哥。」雲依依輕聲打了招呼,之前在牢房外因為心中著急著要為這案子做些力所能及的事,便沒與陸大哥交流。
聽到這聲音的陸成身子一頓,隨即狀似自然地問道:「小姐之前送屬下的桃花糕,是為何?」一雙大手輕輕的在衣上擦了擦,冷汗隨之附著在了衣裳上。
雲依依愣了愣,沒想到陸成會問這個問題,抬眼對視上了那雙凌厲的雙眼。
「小姐可否知道桃花代表了什麼,或許是我多想了。」
雲依依眼眸一動,這才想起桃花代表的是何含義,聽到陸大哥心中所想,雲依依連忙搖頭解釋:「我求陸大哥幫桂香的忙,陸大哥卻未曾要過報酬。心中覺得虧欠,便……」
掩下眼中的失望,陸成嘴角扯起一個弧度:「小姐心中莫要有負擔,陸成心甘情願。」
聽到這話,雲依依心頭仿佛被撞了一般,不斷地跳動著。
跟在身後的身影離自己有一米的距離,在歸途中一直保持著亦步亦趨的狀態。兩人到了雲府,陸成拱手便要告辭,不曾想被那道悅耳的聲音叫住。
「陸大哥,等這案子結束,可否為我作一副畫?」
抬頭面對心頭人兒的臉龐,陸成恍惚中點了點頭。直到那人轉身進了雲府,這才想起他剛剛答應了什麼。
「為小姐作畫。」站在原地,陸成腦海中一直環繞著這五個字。
雲天霸拿著從張府帶回來的畫像,放到了牢中男人的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