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用了晚膳,秦宣便起身告辭,畢竟第二天還得當差。打開院子裡的大門,一個小小的東西掉到了地上,秦宣彎腰撿起。
手中的東西與蘇真帶回來的平安符一模一樣,想到今兒蘇真在寺中見到了雲小姐,秦宣看了一眼雲府緊閉的大門,邁出去的腳步轉了彎,又向裡屋走去。
「何事?」見到秦宣又進了來,陸成低聲問道。
把手中的東西放在陸成枕邊,秦宣似要開口,但是見到老大愣神,便搖了搖頭又轉身離去。
枕邊放著的一道平安符,與蘇真給他的倒是一樣,只不過一隻早已被掛在了帷帳上,另一隻,則被秦宣從大門外帶了進來。
無論如何壓制自己的情感,無論如何告訴自己如今自己的身份配不上那心頭人,可是陸成仍鬼使神差的拿起那道平安符,按向自己滾燙的胸膛。
過了幾日,天氣便開始變得暖和了起來,桂香把準備好的夏杉拿了出來。等穿好衣裳,雲依依便帶著桂香二人前去赴約。
張元元明兒便要北上,今兒三人在品相閣約好敘敘舊,當年一起玩樂的四人,如今早已各有歸途。
張府的馬車停在門外,雲依依放下了簾幕,餘光里似乎見到了熟悉的身影。
這十多天的休養,陸成身上的傷好了一大半,如今已經可以正常行動,便又開始到衙門開始當差。
快到午時回到家中,陸成便見到雲依依正入了張府的馬車,不知要去往何方。收回視線,陸成抿了抿嘴,抬腳踏入院中。
「我可聽元元說你心中有人了?」面對張瑩瑩好奇的眼神,雲依依紅著臉點了點頭。
見自家弟弟臉上掛著笑,便知道他如今是真的放下了,張瑩瑩開了個頭便不再追問。看樣子八字還沒一撇的事,倒是不想讓好友難堪。
三人吃著小菜,聊著幼時的事,不多時,樓下竟尋來一人。
店小二帶著人敲開了房門,門外走進一身材修長的青年,正含笑看著喝著甜酒的張瑩瑩。
「你怎麼來了?」張瑩瑩皺著眉頭不滿的說道,倒是那男子仍帶著笑與在座的兩人見了禮。
「姐夫。」
「何大哥。」
張元元與雲依依開口稱道,那何秀才開口解釋瑩瑩在家中得了風寒,叮囑著不能飲酒,但是心中仍是不放心,便過來看看。
見那何秀才拿走了瑩瑩手上的酒杯,低聲哄著的模樣,雲依依眼底帶著笑意。雖然聽別人說嫁了人的女子比不得待家時,如今見到好友這般幸福的模樣,倒是放下了心。
回到家中,無意間和父親母親提起了今天發生的事,雲母笑著調侃了兩句,看了雲天霸一眼,接過了話頭 :「依依,如今瑩瑩也成婚有月余,我和你父親想著也該給你尋一門親事了。」
聽到這話的雲依依僵住了身子,良久才抬頭開口:「爹,娘,孩兒心中……」
未曾說完,雲母便打斷了她的話語:「我自然是知道的,可是陸成那孩子既然不願接受你的心意,又何必那般執著於一人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