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沒見到女兒對自己撒嬌,張夫人臉上的神情變得柔和起來,輕輕拍了拍女兒的後背,這才開口道:「怎麼了?」
坐直了身子,與母親那雙充滿愛意的眼睛對視,張瑩瑩想到在何家那何母看向自己厭惡的眼神,晃了晃神,見面前的母親擔憂地望向自己,張瑩瑩搖了搖頭:「我沒事,娘,我是來同你說一聲,我準備把我的嫁妝投給依依。」
張瑩瑩出嫁時,作為嫡親小姐,張員外和張夫人商量著,打了一套紅木家具,又封了一百兩的銀票給她作為嫁妝,這般豐厚的嫁妝也可以讓婆家不敢輕賤這個兒媳婦。
「這是你的嫁妝怎麼用自然是你做主。」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這事,張夫人笑著說道。
「我倒是聽說依依那孩子開了個鋪子,等你投了銀子,那便是你們兩姊妹的了,找個時間,娘去鋪子裡捧場去。」
聽到自家娘親這麼說,雲依依點了點頭,按捺住掉眼淚的衝動,猶豫了片刻,輕聲開口:「娘,女兒想著,這投的錢算成兩份,一份是我的,一份算作秋月的。」
作為一個主子的貼身丫鬟,雖然日子過的比普通下人好,可那每月的月錢卻是不多。等到了離府的年紀,存的錢最多只能支撐起幾年的花銷罷了。更別說秋月如今遭受了這般傷害,若是碰上了不近人情的主子,早已把失去貞潔的丫鬟打發了去。
張夫人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秋月那丫頭是自己親手挑出來,從小在瑩瑩身邊長大的,相處了這麼多年,怎麼會沒有感情。如今遭受的這些本就是無妄之災,若是秋月沒有堅持要去何家,怎麼會被人起了心思。況且女兒在何家,一切都是秋月伺候著,不然一個懷了孕的夫人每天幹這些重活,肚子裡的孩子能平安到現在?說到底,這是她們欠秋月的,銀錢這些東西府中誰沒有,可不能寒了秋月那丫頭的心。
「那銀錢可夠,若是不夠,娘再添些。」
「夠了娘。」拉著母親的手輕聲說道,張瑩瑩眼底帶著些許愧疚,「就當是女兒為秋月做的。」
第二天,張府的人便拿著銀子送到雲依依手中。雲依依把銀錢放好,便朝著鋪子裡走去,拿出帳本,在上面記上,這才算作數。
經過幾天的時間,鋪子已經開始進入了正軌。那雲生確實如後廚師傅所說,做糕點的手藝與品香閣不相上下,而林同,因為母親有了治病的錢,充滿了希望,幹活非常賣力,對上門的顧客也禮貌待人,久而久之縣中的人都知道了這個味道好、價格公道的糕點鋪子。
鄉試臨考在即,雲凡凡也開始慢悠悠的在府中轉悠著,而不是一天到晚埋在書前。
各地秀才已經動身前往省內,那何秀才昨兒便走了。因為府中有馬車的緣故,雲天霸打點好了一切,這才叫雲凡凡前去趕考。
「爹,娘,孩兒很快便回來。」雲凡凡一臉笑地坐在馬車上,倒是不見一絲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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