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時月巴拉巴拉說半天,見全班不為所動,他靈光一閃,跑到吳用辦公室找到入學時大家填的信息表。在吳用的助紂為虐下,強行在班裡拉壯丁。
「這種活動以後人人有份參與,這次我點到誰就是誰,不許說理由。民主集中,你們民主我來集中。」吳用說話從來都是一套一套的。
「孫湛,顧盛之,陳品,劉昊陽……」男生雖然需求量大但基數大,也好挑好選。夏四季聽到顧盛之嘟囔了一句:「我靠,又死了。」
老吳剛才對男生冷酷無情,到女生這裡就不太靈光。
「陳驍驍。」
陳驍驍委委屈屈站起來:「老師,我當時胡亂填的。」全班鬨笑,孫驍驍小細胳膊,球勁一大估計都得折了。吳用趕緊點點頭,讓她坐下。
「汪小敏。」
汪小敏抬起頭,頓了一下說:「老師,我摘了眼鏡什麼都看不見。」
……
女生很快被點了一圈,只有郝佳麗興致勃勃地說:「好。」
點到夏四季,吳用嘆口氣。這個女生,長得跟顆小豆芽一樣,估計也指望不上。這都最後一位了,總不能找個男生反串吧?
夏四季也不知道腦子裡哪根筋搭錯了,她主動站起來,揮了揮胳膊說:「老師,我可以。」
可能是因為吳用一直撓後腦勺,夏四季真怕他把自己撓禿了,也或許是因為夏四季覺得自己能為班裡做的也就這些不用動腦子的事情了。最重要的原因,夏四季不得不承認,那是因為顧盛之也參加了啊!
足球賽就在下周,臨時拉起來的隊伍要稍微磨合一下。吳用讓這群孩子最後一節自習課去操場整隊練習。
夏四季背著死沉的書包跟在最後面,郝佳麗抱著一堆雪糕衝過來:「你先挑。」
四季抽出來一根四個圈:「誰買的?」
「顧盛之。」郝佳麗一邊回答一邊給大家分雪糕。
「你喜歡巧克力?」顧盛之跟個背後靈一樣,嚇得夏四季手一顫,雪糕差點兒沒掉地上。她點點頭,問:「你為什麼請大家吃雪糕。」
「不是請,是願賭服輸。」孫湛大喊。
「賭什麼?」夏四季好奇。
「賭他這輩子還踢不踢球!」孫湛一個人占了兩塊雪糕,也不怕這個天兒吃拉肚子了。
「為什麼?」夏四季不明白,一輩子那麼長,誰會閒著沒事說自己一輩子不怎樣不怎樣。
「你是十萬個為什麼嗎?」顧盛之撇撇嘴,「我就隨口一說,孫湛這孫子就是小人。」
男生熱身的時候,夏四季又問了一遍郝佳麗這個問題。她和顧盛之還有孫湛初中是一個班的。
郝佳麗舔了一口雪糕:「初三畢業賽,顧盛之他媽非得讓他在家複習,顧盛之跳窗戶偷跑出來比賽,但還是晚了半個小時,就差一點,就差一點,我們班就是冠軍。顧盛之他媽你見過嗎?比教導主任還凶,鐵青著臉站場邊,顧盛之就這樣。」郝佳麗邊說邊斜著頭,一臉英勇就義地說,「你放心,我這輩子都不踢球了,你滿意了吧!」
「他媽為什麼不讓他踢球?」夏四季不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