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四季坐在副駕駛座上眼觀鼻鼻觀心,等紅燈的時候顧盛之的手指有節奏地點著方向盤。
「你很開心?」夏四季搞不明白一個值了大夜,又被迫連續兩台手術的人有什麼值得開心的。
顧盛之這次出奇地沒反駁,一腳油門,向前駛去。
等車停下來,夏四季愣住:「這是你家。」你不得先送我回家嗎?
顧盛之解開安全帶:「我得睡一覺。」
夏四季氣鼓鼓地跟在後面,你睡一覺把我拉來做什麼?
顧盛之進門後說:「我先洗個澡。」
伴隨著浴室門關閉,夏四季腦子裡真的開始飄蕩一些十八禁的畫面。為了停止這些罪惡的想法,夏四季趕緊跑進廚房,準備用顧盛之冰箱裡殘存的剩貨搞點東西吃。
拉開冰箱,我的天,這還是上次的冰箱嗎?
冰箱裡堆滿了各種各樣的食物,保鮮的、冷凍的,蔬菜、肉類、海鮮,胡塞亂放。
夏四季簡直要給跪了,這能胡亂放嗎?幸好她來了,要不然這冰箱非得臭了不可。
她先把酸奶從冷凍室解救出來,再把丟在保鮮上的魚蝦等需要低溫保存的放進冷凍室。等她忙完這些,把切好的水果放到客廳時,顧盛之擦著頭髮出來了。
幸好顧盛之把家居服穿得整整齊齊,沒有亂學電視上裹著條浴巾就出來瞎逛。
「你先把水果吃了,飯馬上就好。」
等她在廚房一通操作,端著砂鍋走出來時,顧盛之已經歪著頭,在沙發上睡著了。
顧盛之鬢角的頭髮還沒幹,半濕的頭髮凌亂地貼在額頭,睡顏純真。哎,老天爺怎麼那麼不公平,把顧盛之生得這麼好看,保鮮期還那麼長,妥妥一枚小鮮肉。
小鮮肉被她擦拭頭髮的動作驚醒,迷迷糊糊努力睜大眼睛的樣子,讓夏四季耳朵一熱。
「吃飯。」
顧盛之把飯拉過去,拿起勺子大口吃飯。這種行為很不顧盛之,估計又是被工作逼的。
「你冰箱裡怎麼突然多出來那麼多東西?」
「我買的。」
「為什麼?」夏四季不明白他突然買這些東西幹什麼。
「等你做飯啊!」顧盛之回答的理直氣壯。
夏四季一口老血沒噴八百米,拿筷子敲敲碗:「為什麼我要給你做飯?」
「我不會。」顧盛之一臉理所當然。
夏四季怒道:「割地賠款前還得簽個不平等條約吧,您老一張嘴紅口白牙就把我變成煮飯婆了。」
顧盛之說:「我可以洗碗。」
他說的特誠懇,特沉痛。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廝做了多麼大的犧牲和讓步。
夏四季氣結,推了一下碗筷說:「那你現在就把這些洗出來。」
顧盛之一邊哈欠一邊收拾碗筷,一會兒筷子掉地上了一會兒碗滑了手。夏四季在沙發上坐不住了,把顧盛之扒拉到一旁:「笨死你算了。」
顧盛之一邊哈欠一邊說:「那我去睡會兒。」
夏四季嘟嘟囔囔把碗筷運回廚房,自然沒看到顧盛之嘴角一絲的淺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