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去做伴郎,這哥們心夠寬的。」夏四季重新把衣服疊好。
顧盛之往那裡一站,絕對能成為全場焦點。
顧盛之聽了她的話,轉了轉手中的筆說:「人家沒事看伴郎幹什麼,不過,我真挺期待成為全場焦點的那一天。」
夏四季假裝沒明白什麼意思,顧盛之最近吃錯藥了吧,舌頭怎麼變得那麼好使,快把前二十幾年的話全說完了吧。
就在這時,江百合腳下生風地推門而入:「氣死老娘了,特二病房的那女的是大腦感染了吧?」
顧盛之拿紙巾擦好嘴巴才說:「她又怎麼了?」
「她非得說我給她調的針劑過敏。」
「過敏?」藥劑過敏不是小事,顧盛之神色也凝重起來。
「過敏個屁,」江醫生一生氣「屎尿屁」全用上了,「皮膚無任何症狀,血檢指標正常,藥劑藥量嚴格按照標準來的,我問她為什麼覺得自己過敏了,有什麼特別的感受嗎?」
「她怎麼說?」
「她說,是感覺血管在收縮,心也很慌亂。」
夏四季「噗嗤」笑出聲,這是哪門子過敏反應。
「你快去看看吧,你要不去,指不定她又整出什麼么蛾子來了。」江百合把手裡的檔案夾子摔得啪啪直響。
顧盛之抽出白大褂往身上一套,推門去見特二病房的女病人。
江百合回首看著幸災樂禍笑個不停的夏四季,微微一笑:「你不想知道為什麼特二病房那位見了我會過敏。」
夏四季閉上嘴巴,還能因為啥,因為顧盛之唄。
「你怎麼一點也不好奇她對你家顧醫生什麼態度?」江百合問。
「我更好奇特二病房的患者到底得的是什麼病?」
「這可不行,為病人保密是我們的工作準則。」江百合一本正經地抱著文件夾說。
我信了你的大頭鬼!
夏四季點點頭:「也對哦。」
江百合見魚不上鉤,那個急啊!
「喂,我說弟妹,你是心大啊,還是不知道你家顧盛之的行情怎麼樣?」
「我家顧醫生又不是大白菜,講什麼行情不行情。」夏四季表現出自己的毫不在意。
江百合怒火中燒地看了她半天,說:「算我咸吃蘿蔔淡操心。」
然後她像來時一樣,一陣風似的颳走了。
哈哈哈,其實江主任就是個紙老虎,找到方法很好對付嘛。
「什麼事笑這麼開心?」顧盛之回來後不解地看著一直在笑的夏四季。
「沒什麼,就是看江百合吃癟很開心。」
顧盛之搖搖頭,似乎不能很好地理解這些快樂。
夏四季嘴上說無所謂,其實心裡好奇死了,她湊到顧盛之身邊問:「特二床的病人是什麼病啊?」
「雙肺感染。」顧盛之抬頭看了她一眼,頓了一下答道。
雙肺感染啊,很常見的病例啊,江百合果然又是故意在吊她胃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