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四季無聊地翻身下床,走過去蹲在顧盛之床邊:「你睡了嗎?」
「沒有。」
「那我可以問你問題嗎?」
「你是十萬個為什麼嗎?」顧盛之閉著眼睛嘲笑她。
「那我就問你一個問題,你要認真回答我。」
「你問,我視情況選擇回答或者不回答。」
夏四季咳了兩聲:「就是以前我一直問你的那個問題,你都沒有認真回答過我?」
「你問題那麼多,我知道是哪一個?」
夏四季覺得今天的顧盛之特別奇怪,就是對她特別好。當然不是說顧盛之平時對她不好,而是今天顯得格外縱容。
夏四季在顧盛之面前常年被拿得死死的,今天就想趁顧盛之難得溫柔一次,搞點事情,問點平時他絕對不會理睬的問題。
哎呀,怪不得古代的寵妃會恃寵而驕。
「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
「你最近沒問過。」顧盛之拍拍她的額頭。
「是不敢啦,以前我每次問你你都很沉默,我以為你很煩我老是問你這種問題。」
「是不好意思回答啊。」顧盛之笑。
夏四季被顧盛之的笑聲戳得心裡痒痒的,反而更加想知道答案。
「那我換個問法,你是什麼時候注意到我的?」
「輔導班第二天,我去上廁所,經過補差班。教室里的人都在打鬧,只有你拿著一個特別厚的錯題集在抄板書。」
夏四季微微提起嘴角,笑著想,原來你這麼早就注意到我了,看來認真學習還是有好處的。
顧盛之接著說:「那時我就想,怪不得學習不好,哪有靠抄板書學數學的。
夏四季提起的嘴角迅速垮掉,氣得又咳了幾聲:「顧盛之,等我好了,我一定打死你。」
「好,等你好了,打死我。」
「對了,顧盛之,你都考這樣了為什麼還要去輔導班?」夏四季問。
「在那裡至少不用聽我媽嘮叨。」他去輔導班是為了躲個耳根清淨,沒想到還能拐個媳婦。
「那為什麼要趴著睡覺?」夏四季追問。如果是以前,夏四季還能白痴地以為顧盛之是因為聽不懂才無聊地想睡覺。現在,她才不會那麼想,她又不是真白痴。
「老師講的那些高一知識點,我在初三時就會了。」
夏四季心口噴血,她蹲在那裡看著顧盛之一本正經,理所當然地說著這些話,除了吐血還能怎麼樣。
「顧盛之,原來你是是這麼處心積慮的心機波y,那麼早就暗戳戳喜歡我,還裝成一幅清高不屑的樣子。」
「其實也沒那麼早,你以為所有人都跟你一樣,一天天不好好學習,淨瞎想些沒用的。」
夏四季暫時放過顧盛之對她帶有偏見的人身攻擊,因為她比較好奇,小冰山到底什麼時候真正對她起了歹意。
顧盛之喟嘆一聲:「就是那次打架的時候。」
「打架那一次?哪一次打架啊,我們班打了那麼多次架。」夏四季追問。
